溫沁瞪大了眼,一聲驚喘出了口:「呃額——哈啊……不能……不能…咬…那邊……呀啊……」
唾液水痕在薄薄的棉質布料上暈染開來,米白色的睡衣很快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下頭的粉嫩景色完全一覽無遺。
韓凜粗喘著,舔完了一邊,又去吸另一邊,像是一頭凶獸似地,又吸又舔又啃,力道沒輕沒重的,換來的是溫沁吃疼地哼吟:「哈啊……哦……嗯嗯……停下……哈……停……啊啊……小凜……小凜……你…乖……呀……嗬……」
下午胸部才被擠奶器好生調教過,乳頭依舊非常敏感,溫沁口中雖然這麼喊,胸膛卻已不由自主地更為挺起,反倒像是自動自發將胸部往韓凜口中送似的。
韓凜赤紅著眼,哼哼兩聲,齒列叼著一株乳蕊刮磨,滿意地聽見身下人兒又是抽氣又是嗚咽,和他緊貼的玉莖不斷顫動,冒出更多蜜汁。
「可是沁哥看起來很舒服啊……不是嗎……?沁哥的胸部好色……粉嫩嫩的,還這麼激凸……哈……自己也扭起腰來了,說呀,是不是很喜歡被我吸奶?嗯?」
那在自己心中一直如此純稚的少年,如今用他那張俊俏的臉孔、邪魅的表情,說出這番話,溫沁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引線被點燃了,黑暗、禁忌的火苗在全身亂竄,燒得他渾身躁亂。
眼前的這人……真的是韓凜嗎……?還是只是一個有著韓凜臉孔的撒旦,撩撥著他的情慾,拽著他,深深墮落……
溫沁虛軟地左右擺著頭,在殘存的理智下,猶自做最後抵抗:「不……不是……這樣……呃啊——」
韓凜不理會他的口不對心,一把扒開他的睡衣前襟,任由鈕扣四下迸落。他伸出舌,重重舔過那挺立飽滿的乳蕾,惹得溫沁尖叫出聲。
「 嗯?這樣,也還說不是嗎……?啾……啾……沁哥……平時不都教我要誠實的嗎?啾……」
韓凜就像在逗弄獵物似的,舔個幾下、吸個幾口,調侃個幾句……粉嫩的乳尖因為不間斷的刺激而充血,轉成非常豔麗的桃紅色,上頭鍍了韓凜的唾液,晶亮有如沾在花瓣上的露珠,看得韓凜慾火更熾。偏生得為了逼出眼前這人的真心話,而咬牙忍耐。當真是世上最難熬的酷刑。
溫沁的眼眸再次失焦了。失去了睡衣的遮掩,韓凜唇舌所觸碰到的地方,簡直燙得不像話……身體像是要在他嘴裡融化掉一樣,再凝不回原本的形狀。
太糟糕了……不能這樣……要是讓義父知道了……要是……
理智在響著警訊,但是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溫沁聽見自己,在韓凜的舌頭離開時,發出那種苦悶的、哀求的嗚吟:「啊……別…走……還…要……嗯唔……」
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弧度。韓凜說:
「還要什麼?沁哥……你不說我不明白呀……」
自從見了溫沁下午的『訓練』課程之後,韓凜心中一直不痛快:那種冷冰冰的玩具,竟然能讓沁哥浪叫成那副德性,這都什麼跟什麼!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能讓沁哥更舒服、更陶醉!
他忘不了溫沁下午的媚態,也妒忌著讓溫沁露出那副模樣的淫具。也因此,他下定決心:今天絕對要憑一己之力,讓沁哥在他面前,舒服得拋下自尊,也露出那副騷樣。
啊……這樣的……怎麼能說……
溫沁咬住了下唇。
訓練時喊得極流利的淫言浪語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對著韓凜的臉,卻是沒有一句說得出口。
這……是他從小看到大,一直視作弟弟的凜少爺啊……!!究竟……怎麼會走上這麼一步的……想不明白……也無法再思考……
韓凜見溫沁在這關鍵時刻又是沉默,不怒反笑,挑釁似地張嘴,重重咬在他乳肉上。
驀然衝頂的刺激讓溫沁瞬間腦袋一片空白,脫口喊了出來:「啊啊——還想要……你…吸……嗚嗚……吸我的…奶子……」
說出來了……他竟然……真的恬不知恥地……說出來了……溫沁被韓凜帶來的快感浪潮打得頭昏眼花,壓根兒還沒來得及懺悔自責就被迅速捲入。
韓凜鬆開了對他手腕的箝制,嘴裡嘖嘖有聲地吸著一邊,手掌把玩搓揉著另一邊;另手則將自己和溫沁的陰莖抓握在一起,腰身擺動得更為起勁。
「哈……哦啊……怎麼……嗬嗯……呀……凜……小凜……好…舒服……咿咿……哦啊……」
重獲自由的手臂已經不再抗拒,環上了韓凜的頸子,緊緊緊緊地摟著他的頭顱,像是害怕他改變主意逃跑那樣。白裡透紅的身軀隨著韓凜的節奏不斷震顫、扭動,眼前好像炸開了七彩煙花,前所未有的強烈電流在全身亂竄,將溫沁逼至了極限。
「嗚嗚——不行……我要洩了……嗬……要去了……啊啊……呃啊啊——」溫沁全身痙攣,勾在韓凜腰後的腿肚繃緊,在他綿長而高亢的尖叫聲中,攢在韓凜掌心中的分身也同步『噗咻』一聲,噴出大量的精水。
韓凜眉頭擰起,腰身幾個衝刺,喉中發出那種野獸的低吼,幾乎和溫沁同一個時間解放了出來。
- Apr 03 Fri 2026 09:30
-
二十九、撒旦 (微H)
文章標籤: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