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那個荒誕不經的家長會之後,又過了兩個禮拜。他的世界,彷彿只是偶然經過了一場時空裂縫,劇烈震盪之後,又回歸到常軌。
平凡的工作,簡單的日常,疼愛自己的丈夫,可愛的學生,彬彬有禮的家長……所有的一切,都是原來他熟悉的樣子……彷彿那日,那些包圍著他,扭曲著臉孔,激烈侵犯他的男人們,都只是他的幻想。
包括嚴會長……那個將他的身體徹底調教的男人……在那天之後,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聯繫。偶爾來接小樺時打了個照面,也只是簡單地點頭行禮,絲毫沒有踰矩的行為。
那時候,被嚴會長攝錄下來的不雅照片和影片,一直被拿來當作脅迫他的籌碼,如今也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未再被任何人提及。
是因為……膩了吧……也是,這些男人本就不是同性戀,侵犯他只是一時興起,想打打野食罷了。玩膩了,覺得上男人也不過就是這麽一回事,就會放過他了……
而他,反正也不會懷孕,就當是被很多隻瘋狗咬上一口,咬牙忍過,一切就海闊天空了……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他……竟然會覺得……若有所失?
在夜深人靜時,在和丈夫進行著那樣親密的行為時,他,竟然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的瘋狂性愛,然後發自內心的興奮起來……他這是瘋了嗎?那些傢伙,是侵犯他的敗類,他怎麼可能,對他們有任何一絲……依戀……?
瘋了瘋了……如果不是瘋了,又該怎麼解釋:他一個人,在午休時間關在廁所隔間內,戴上了乳環,還用緞帶綁住陰莖,然後使用按摩棒自慰?
「唔……呼……嗯……」他咬著自己的上衣下襬,所有的呻吟都顯得朦朧,只有嗡嗡作響的按摩棒最為直白。
好爽……被穿了環的乳頭又刺又麻,想射又不能射的壓抑感,放大了來自後穴的快感……他的腳趾蜷曲,小腿肚繃成一個緊致的線條,陶醉在這樣的性慾漩渦中,不能自己。
他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於尋常的性愛了……和丈夫作愛,雖然也能夠達到高潮,但心裡深處,總有塊無法被滿足的空虛。隨著時間過去,那處空虛甚至越來越大、越來越深……逼得他不得不在午休時間,在男廁內做這樣的事……
他的身體……已經崩壞了……已經,被那個男人,改造成了他想要的樣子;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他將按摩棒深深插到最底,同時鬆開了蝴蝶結,在頂級衝腦的快感中,微笑著解放。
「那個……嚴先生?」
他牽著女兒的手,聞聲回頭。等待許久的獵物正站在他身後,絞著手指,一臉無措的模樣。
他內心狂喜,表面上卻依舊維持鎮定,頷首道:「顧老師,怎麼了嗎?」
顧老師的眼睛水汪汪的,瞥了他一眼之後,又立刻垂下。但已經足以令他分辨出:那是獵物發情的眼神。
顧老師囁嚅道:「那個……關於上次家長會……有些事……想跟您討論……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因為計畫即將要順利收網而大喜過望,內心澎湃。一時半會兒間,竟說不出話來。
終於……等了兩週……終於要迎來甜美的果實……本來,還以為沒指望了,正打算再另作計量,沒想到……淫蕩的小羊兒今天就乖乖地來找他了。
顧老師見他沉默,臉上的神情更為不安。當機立斷地道:「要、要是您沒空的話,那就……」顧老師話都還沒說完,旋過腳跟便想逃。他自然不會讓他如願—一伸手,精準地扣住顧老師的手腕。
「當然有空。」他微笑著道。「上車吧。」
衣物凌亂地迤邐一地,兩具身軀擁抱著,吻得難分難捨,齊齊倒在大床上。
顧老師已經被剝得精光,胸前的兩朵紅櫻挺立,乳環穿在稚嫩的蕊心中央,閃著冷冷的銀光。
他愛不釋手地撥弄那兩朵茱萸,惹得顧老師不斷嘶聲抽氣,頻頻扭動。他吞了吞大量分泌的唾液,涎著臉笑道:「顧老師,好色啊……上課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戴著這東西呢……這麼喜歡啊……嘻嘻……」
他左右扯著那乳環,不間斷地施予敏感的乳頭刺激,顧老師受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嬌媚地呻吟:
「嗯……啊……好…喜歡……嗬……哦……好…爽……嗚……呃……」
他因為顧老師的媚態而慾火更盛,赤紅著眼,手掌往下一探,立刻感到滿手溼意。
他一把攢住顧老師不住彈跳的分身,惹得後者一聲嗚吟,笑道:「小母狗,你太久沒被主人懲罰吧……沒有主人的准許,誰準你亂噴的,嗯?」
顧老師流著口水,眼眸半瞇,滿臉癡迷地望著他,一面在他身下扭動,一面輕哼:「對不起……主人……啊啊……請…懲罰……小母狗……嗬……」
他愉悅地勾著唇,扯鬆領帶,拎著它在顧老師眼前晃盪。「像你這樣,不乖的小狗,就該被好好綁起來,對吧?」
顧老師的眼睛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