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對視著,夏沐龍的嘴唇動了動,但字句含在口中,模糊不清。顧安遠舔了舔唇—不明白自己為何口乾舌燥得厲害,問道:
「你……說什麼……?」
夏沐龍俯下頭,灼熱的鼻息拂過他臉頰、耳廓……明明都還沒有碰觸到他的身體,顧安遠卻已經止不住地起了顫慄。
夏沐龍附在他耳邊問:「你……還在誰面前,穿成這樣子?」
「怎……怎麼可能……!」顧安遠清了好幾次喉嚨,才順利地將反駁說出口。「買來後,這才第一次穿……」
這麼丟臉的……他連照鏡子都面紅耳赤的不敢細瞧了,哪還敢在別人面前穿上!而且,小夏的眼神好恐怖……所以,吳先生給的情報是錯誤的嗎?其實,小夏並不喜歡這樣的……
「我、我……還是我去換下吧……呀!」
顧安遠驚呼一聲。夏沐龍猝不及防地俯下頭,像是獵鷹一樣,精準地攫住了包覆在布料下,微微突起的乳蕾,啃噬、吸吮了起來。
「啊……小夏……別…這樣……噢……嗬……別…咬……嗯嗯……哈啊……」
舌頭的觸感因為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顯得有些鈍,齒列刮磨過的感覺也是……不至於疼痛,但是刺刺脹脹癢癢的,好像有什麼要從胸部流出來一樣,有說不出的怪。
夏沐龍稍稍退開了唇。那布料沾了他的唾液,幾乎暈成了透明,下頭紅色櫻桃的顏色變得更為鮮明,也更為浮凸……飽滿硬挺,感覺充滿了汁液,勾出他源源不絕的口水。
夏沐龍短促地換了一口氣,道:「為什麼要換下?你穿這樣真可愛……所有好色的地方都被看見了喔……顧老師……奶頭都被看得好清楚……」
顧安遠頰生紅雲,胸膛起伏劇烈,羞赧地別開眼,軟軟地抗議:「別……別這樣叫我……」
情人真的……挺惡趣味……在他穿成這樣,兩人還在床上疊在一起時喚他一聲『老師』,聽來除了諷刺,還是諷刺。
「哦……顧老師不滿意……」夏沐龍的頭顱埋在另一株花蕾處,吸舔得津津有味,悶聲透出:「可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奶頭……變得超敏感的……我應該沒說錯吧……」
即使隔著布料,只輕輕舔一下,那乳尖就歡愉地挺立起來,乳暈也隨之鼓脹,彷彿在渴求他更多撫弄……這樣的反應,也是超乎尋常呀。
「你真美……顧老師……我好愛你……真可愛……」男人的讚嘆與愛語繚繞在耳邊,唇舌在他胸膛不斷來回,精壯的身軀也慢慢壓上他……已經熟悉了的,關於情慾的氣息、溫度、重量……令顧安遠感到暈眩……稱呼什麽的,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不管是什麽,從夏沐龍口中呼喊出來的,都能令他心口震顫、渾身發熱。
看來……小夏挺喜歡這樣的裝扮啊……幸好……
顧安遠朦朦朧朧,感覺鬆了一口氣,全身卻反而繃得更緊,每個細胞都騷亂著,期待著更多、更多的……
「不要……隔著衣服……」顧安遠小小聲地這麼說。嗓音雖輕,但夏沐龍就偎在他胸口,自是聽得分明。
他揚了揚眉,抬起頭,望向難得大膽的情人—發現後者已經雙頰酡紅,眼眸溼潤,紅唇微張……明顯就是一副期待人臨幸的模樣。
夏沐龍赤紅著眼,自是沒在客氣。那裹著胸膛的小可愛是一截式的,只要輕輕往下一扯,兩朵盛放的紅櫻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再無遮掩。
夏沐龍啞著聲道:「顧老師……如你所說,沒隔著衣服了,然後呢?想要我怎麼做?」得空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彈弄、拉扯那蕊心,逗得顧安遠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顧安遠即使見不著也能想像此刻自己有多凌亂—穿著吊帶熱褲,胸前的小可愛被拉下,乳頭毫無遮掩;更別提他可以感覺到下半身的脹疼,想必兩腿間此刻也已經撐起小帳篷,那件輕薄短小的熱褲根本藏不住。
明明是這麼羞恥的狀態,被夏沐龍喚上一句顧老師,問著那麼情色的問句,他的下腹便又騷亂了起來……像是……想要不顧一切地,沉浸在這奇異的快感中,袒露他黑暗的渴望……
顧安遠望著夏沐龍閃閃發亮的眼睛,咬著下唇,復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般,舔著自己的手指,嗚吟道:「想要你……欺負……這裡……」鍍著亮晶晶唾液的手指來到白皙的胸口,繞著挺立的紅櫻畫圈……然後,還在男人熾熱的注視下,大膽地揉撫自己的乳頭……從沒體驗過的刺激像閃電一樣劈中顧安遠的腦門,讓他難耐地呻吟出聲:
「啊……小夏……快點……」
「媽的!」
夏沐龍咒罵一聲,哪還需要更多催促,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吮,手掌則罩著另一側乳肉,收攏掐揉,弄得那果實與蕊心一陣變形。
顧安遠仰起頭,受不住地直喊:「嗬……啊……小…夏……別那麼…粗魯……哦……呀……討厭……」
他嘴裡說著討厭,雙臂卻將夏沐龍的頭顱壓得死緊,熱褲上的水痕更是不斷擴大再擴大……最終,他尖叫一聲,身子一陣劇烈顫抖之後,徹底的癱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