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變得這麼大膽了……或許,是因為穿著這性感服裝的關係?或者,是被夏沐龍輕佻的言詞所影響?也可能……他原本就是這樣的……這麼樣的……渴望著男人……他已經被夏沐龍徹底開發的身子,怎麼可能只滿足於手指的進出。想要那……粗大的,充滿熱度與生命力的……每回都讓他覺得自己即將四分五裂,卻又矛盾地感受到充實的東西……
夏沐龍的手指進了第二根、第三根……他的吐息逐漸紊亂,手指的節奏也顯得急躁,但是說起話來依舊不溫不火:「想要什麽?顧老師……你不說清楚,我聽不懂呀……」
顧安遠水汪汪的眼眸望著他,迷離失焦,紅灩灩的唇動了動,哼吟道:「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來……」
夏沐龍咧嘴而笑,森然的白牙閃著微光。他抽出手指,撫上了顧安遠的唇,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地啟唇,乖巧地舔舐了起來。
「真乖。」夏沐龍毫不吝惜地讚道,單手解了自己的褲頭,釋放已憋得脹疼的巨物。「老公馬上給你獎賞。」
「嗬……呃……啊……嗚……怎……太…激烈……了……呀……」
顧安遠反手抓著枕頭,膝蓋被壓在兩頰,男人運用身形和體重的優勢,自上而下,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體內強力進出。他感覺到自己的腰枝吱嘎作響的抗議,菊穴也被撐開到極致,隨著夏沐龍的抽送,不斷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顧安遠的下巴到胸口一片濡濕,全是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儘管被折成這樣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快感依舊毫不留情地襲擊著他,他彷彿一直處在浪尖上,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消停的跡象。
「啊啊……不行……停下……我又要……哈啊……咿呀——」
顧安遠身軀一陣劇烈顫抖,前方的分身『噗咻』一聲,再度射出稀薄的精水,有幾滴濺上了他的唇瓣,讓他嚐到了那種情慾的腥澀滋味。
夏沐龍垂眼望著雙眼迷濛的情人,見他那副歷經蹂躪,不堪負荷,虛軟又慵懶的情色模樣,咧開嘴笑了。
他雙手撐在床頭架上,運用怪物般的腰力持續在顧安遠體內馳騁。僅僅在他高潮時停頓一會兒,待得那後穴的痙攣過去,便又再度開啟節奏。
不行了……會死掉……高潮一直……停不下來……只要體內的硬棒一動起來,他就受不了……
「不…要了……嗯嗯……停下……我才…剛…射啊……嗬……不要…動……呃啊……」
生存的本能讓顧安遠虛軟地伸出手臂,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然而夏沐龍只不過換了一個角度戳刺,他便再次止不住地抽搐,手指也陷入對方賁起的背脊中,忘了原本的目的。
「小騙子……明明很喜歡……把我吸得那麼緊,哪裡不要了……喏,一直幹你這裡,是不是很爽……又要高潮了吧……聽說如果高潮太多次,還可能會失禁呢……真期待……」
夏沐龍的眼眸烏沈沈的,僅眸底亮著兩點火光,似乎就是在期待他所描述的場景。
顧安遠已經連搖頭這動作都沒了氣力,眼眸半睜半閉,只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嗚鳴:「不…要……我不要…失禁……嗚嗚……討厭……嗯呀……不想…高潮……嗬……呃……」
他秀逸的面容一陣扭曲,後穴也一陣縮緊,彷彿正在抵抗著又將衝頂的快感。夏沐龍邪邪一笑,伸手便去掐擰他的乳頭—白濁的精液在顧安遠白皙的胸膛上流淌,沾染了硬挺的紅蕊,別有一番視覺上的衝擊。手指一搓揉,指腹上便傳來濡濕又柔韌的反饋,夏沐龍忍不住手勁,大力拉扯。
他在床上少有將顧安遠逼到這等絕境的時候—當然他身強體健,需求又大,顧安遠有時會被他操暈過去。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都還算懂得拿捏分寸,即使自己未到完全盡興,看見顧安遠高潮後心滿意足的恬靜模樣,他也覺得開心。
不過今日特別不同—做了那個狂野又情色的夢是其一,然後顧安遠又穿著這樣性感的服裝來替他『慶生』,他不好好把握時機享受一番,簡直對不起自己和小兄弟。
他雙手罩著顧安遠的乳肉,讓它們在他指掌間凸起、變形,調侃道:「怎麼?還想忍著嗎?你最受不了這樣吧……一面被插穴,一面被玩弄乳頭……嗯?喜不喜歡?要說出來呀?」
原本粉色的稚蕊被搓揉成爛熟的赭紅色,下半身更是已經被摩擦到所有的感受都化為甜蜜的麻痺感……顧安遠崩潰似地哭叫出聲:「喜…歡……好喜歡……好爽……啊啊……老公…好……厲害……我又要……去了……嗯啊啊——」
他高聲長吟,絞緊的肉壁讓夏沐龍也忍俊不住,精關一鬆,與顧安遠同一時間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