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有什麼他要的得不到?
沒有。
名聲、權力、財富、咒力、天賦……無論哪一項他都是點好點滿,無論走到哪兒他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他近乎病態地享受著人們那種既畏懼他的能力,卻又不能沒有他的那副嘴臉。
高處不勝寒?不,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冷,反而活跳跳地享受著站在至高點的愉悅。說他是天生的勝利者也不為過。
但是,為什麼現在這麼憋屈?
不知道。
就為了一個仇人之子,敵對家族的後代,一個毛都沒長齊,還是處男的小屁孩,這樣失去冷靜,這樣心緒大亂,這樣這樣的……連他都無法形容自己的不對勁……不,應該說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一看到他就覺得從體內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飢渴和貪婪,想要看他對自己笑一笑,想要看他全新信賴地窩在自己懷裡……還想要……還想要……無止無盡生出的『還想要』……得到了一項,又想要下一項……沒有滿足的那一天。
五條悟躺在床上,閉著眼,吃了一堆甜點卻是了無睡意。心裡亂七八糟的,下腹也亂七八糟的……在浴室裡射了兩次,卻還是全身熱流亂竄,燒得他心煩意亂。
他煩躁地拉起棉被蓋住頭,即使明白這個舉動十分無謂,只是發洩一樣的。朦朦朧朧間,只覺得下體癢癢的,像是有什麼在他腿間蠢動……嗯?
五條悟驀地揭開棉被,出現在眼前的竟是那亂他心思的人兒。
惠的黑髮一如往常地亂翹,臉上一貫的面無表情,但他跪伏在他雙腿間,臉孔正對的位置著實尷尬。五條悟喉頭發緊,嘶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這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夠這麼無聲無息地接近他,完全不令他察覺……啊啊,是了……這一定是作夢……作夢的話就有可能了……
就在五條悟說服自己的時候,惠已經將手掌搭上了他腿間,輕輕揉撫……玉雕般的臉孔起了細微的變化:眉尾輕揚,唇角微勾……一瞬間那張面癱的臉生動嫵媚了起來。
惠的嘴唇動了動,嗓音很輕,像是霧氣一樣的質地:『這是悟先生希望的呀……不是嗎?』他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五條悟的睡褲繃出了一個鮮明的形狀,惠纖長的手指沿著那線條勾勒,惹得他不斷抽氣。
『惠……』五條悟嘶聲輕喃,伸長了手,撫摸惠的髮絲。
這真的是夢嗎……?明明這麼真實的……連髮絲也這麼柔軟……他被惠看穿了吧……他對他污濁的欲望……那雙靛藍色的眼睛如此澄澈,難以想像裡頭被欲望染汙的模樣……但是那撫摸他的方式又這麼老練、這麼色情……與那個一直被他捧在手心上,如同一張白紙一樣的惠,一點也不搭嘎……
五條悟一個恍惚,惠已經褪下了他的睡褲……不,應該是說,他默許了惠褪下了他的睡褲……是了……承認吧……要是他不希望的話,明明打開『無下限』就沒事了,又怎麼會讓惠作到這一步……
直到這一刻,五條悟才醒覺:在惠身邊,自己從來沒開過『無下限』。他一直是,給惠超乎尋常的放任,允許他無時無刻,隨心所欲地接近自己……等到回過神來,原本該築起的屏障早已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在五條悟猙獰的陰莖旁,惠巴掌大的白淨臉孔顯得突兀且純稚。五條悟屏著呼吸,望著惠伸出了小小的軟舌,舔著他的棒身……
『悟先生……希望這樣的……對吧……?』
惠用著縹緲的聲音這麼說。五條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手指屈起,揪住了惠柔軟的髮絲。
『含進去。』他聽見自己瘖啞而強勢的命令。是的……他希望……他想操進惠的嘴裡……上下都是……
惠幾乎沒有遲疑,乖巧地張嘴,將他的陰莖吞了進去。
五條悟自齒縫間呼出了一股虛風。
惠脹紅了臉,似乎很是難受,但依舊盡心盡力地吞吐那對他而言,過於巨大的陽物……還不時抬起泛淚的眼,似在觀察五條悟的表情,也彷彿在等待著他的讚賞。
這樣的眼神,這張臉,這個人,讓五條悟腦中原本強韌的理智線,『錚』地瞬間繃斷了—
他手掌猛然下壓,陰莖瞬間挺進到最深,他可以感覺到惠咽喉壁的嫩肉正在不斷抽搐。
冰藍色的眼眸攏上了情慾的濃濁,不若往常澄澈。五條悟嘶嘶喘氣,渾身肌肉賁起,此時的他,不再是平常貪懶打混的大貓,而是準備撲殺獵物的豹子。
終於……他終於盼到了……惠……他的惠……在替他深喉口交……太棒了……惠甚至主動放鬆了咽喉肌肉,為了接納他……果然,惠也希望被這樣對待的吧……這不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執念深重,苦苦壓抑的後果,便是歪了根,入了魔……五條悟的眼白爬滿了血絲,壓著少年的後腦杓不斷起落,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孽根塞入少年喉中……病態地享受著少年幾欲窒息的嗚吟和顫抖,最後,他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精華一滴不漏地射進了惠的喉中。
惠完全沒有掙扎,非常順從地埋在他腿間,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精液,鬆開了手,惠才緩緩退開頭顱。
五條悟聽見那種吞嚥的聲音—他從不知道,連那樣的聲音也能讓自己沸騰起來,興奮得不能自己。
惠正在吞下自己的精液……!!這麼理所當然,這麼熟練的……就好像他已經吞過了千百回那樣……不僅如此,惠還抓著他半軟的陰莖,舌頭沿著他的龜頭舔舐了一圈,上頭的任何一絲白濁都不肯放過。光是看著他伸著舌替自己清潔雞巴的樣子,五條悟的血液立刻往下半身衝去,陽物隨即又堅挺如初。
他聽見惠似乎發出了一聲戲謔的輕笑,對他眨了眨眼,然後當著他的面,脫去了自己的下著,分開了雙腿。
五條悟死死地盯著眼前,他不久前才近距離欣賞過的美景—粉嫩的陰莖,毛髮稀疏的會陰,白嫩的臀丘。
『悟先生……』惠喚著他。時而是小時後那種稚嫩的童嗓,時而是他青春期時半變聲的啞嗓。
五條悟卻只死盯著那敞開的下半身……他見著那纖長的手指自己掰開了臀肉,暴露出那惹人覬覦的幽谷……惠的指腹用一種撩人的方式,輕輕在那穴口處揉撫、畫圈……五條悟的額角滑下一滴熱汗,六眼將一切看得異常清晰—那處已經泌出些許亮晶晶的汁液,繁複的花瓣裹著露珠,看起來更加軟嫩誘人。
『這裡……也想吃……悟先生的…精液……』惠用一種刻意拉長的、甜膩的語調這麼說著。
五條悟的回應是赤紅著眼,從床上彈坐起身,撲向他垂涎已久的獵物。
『哇啊——!』
少年的驚叫聲讓五條悟猛地彈開眼皮。
他大汗淋漓,正抓著惠的手腕。後者的制服穿得一絲不茍,瞪圓了眼,驚訝又關心地看著他—並沒有對他張開雙腿,也沒有對他露出那種勾人的表情,說出那種引人犯罪的話語。
是夢!?他竟然會作夢!?
五條悟像被燙著一樣,立馬鬆了惠的手腕,那手腕的觸感、粗細,卻已經烙在了他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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