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感覺到自己從裡到外,都被這個男人侵犯著……被他厚實帶繭的手掌侵犯著,被他不斷進出的陰莖侵犯著,也被他絲滑淫猥的嗓音侵犯著……而自己,只能一直在這男人帶給他的甜蜜情慾漩渦中,不斷沉淪、沉淪……再無回頭之路。
他聽見自己真如對方所言,因為沖刷全身的快感,難耐地哭了出來,一面搖頭,一面喊著:「不行了……真的……我又要……哈啊……呀……又要去了……嗚嗚……不……嗬額額額額——去了——」他發出那種令人心癢的尖叫,然後聽見身後的男人粗喘一聲,抓住他的腰身狂風暴雨地抽送了一番,然後發狠地扎進他膣內深處,在他體內噴射了出來。
「呀啊啊啊啊——」腸壁被那滾燙熱液一陣衝擊,惠哆嗦地喊出了聲。整個人被五條悟壓在了門板上,射了又射,彷彿要確保所有種子都能在他體內順利著床那樣。
呀……肚子裡……都是老師的精液……滿滿的……真的要懷上了……老師的孩子……
惠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下腹,朦朦朧朧地想著。
要去……洗澡……幸……還在等著他……腦子裡破碎地飄過許多念頭,但眼皮實在太重了,完全睜不開。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變輕了,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然後週邊流動的空氣變得溫熱潮濕,暖暖地將他包圍。
惠掀了掀眼皮,這才發現自己正泡在浴缸裡,舒適的溫熱水流帶去他身上的黏膩,給他重獲新生的感受。惠動了動,才發現身下還枕著一個人體—
「醒了?」五條悟慵懶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惠扭頭一望,發現他正支著頰,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雪白色的髮絲滴著水,反射著浴室的美術燈光,好像自帶舞台效果一樣,整個人都籠罩在光暈中。
為什麼……惠感覺自己都已經雙頰凹陷,氣力耗盡了,為什麼這人卻是面色紅潤,臉頰豐滿,氣色看起來好得不得了!這有天理可言嗎!?
惠不服氣地想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身子一震。
「啊!幸!」天啊!現在幾點了!?幸還在書房等著他!他竟然現在才記起!
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匆匆地就要起身,卻被五條悟一掌按回水中。
「已經睡下了。安心吧。」
惠眨了眨眼,問他:「你哄睡的?」
五條悟十分理所當然地回:「是呀,不然是誰?」
在門邊那次歡愛,惠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高潮之後就軟綿綿地睡過去了。五條悟先把人簡單清洗了下,放到床上,接著就到書房裡去找幸。
『不是要一起睡嗎?過來吧。』他朝幸勾了勾手指,看起來不太像是要找他一起睡,反倒像是要和他幹架。
幸擱下了手中的圖畫書,挑起眉,問道:『惠呢?』
五條悟轉了轉眼,說:『他太累,先睡著了。我帶你過去也一樣吧。』
幸點點頭,很有規矩地將書本放回書架上,跟在五條悟身後重新回到主臥室。
的確,惠的頭顱側著,看起來睡得很沉,睡容平靜而安詳。但他被咬破的嘴唇,浮腫的雙眼,眼下的陰影……讓幸狐疑地看向五條悟。
面對那赤裸裸的控訴眼神,五條悟連忙辯解:『喂,幹嘛這樣看我,我可沒有打他……那是讓惠很舒服的證據,等你長大就懂了。』他斬釘截鐵地下了這個結論。
『……』幸不置可否地收回視線。繃著一張小臉,不置一詞。
方才在門外時他便聽見了這些可疑的聲響,也大概心知肚明這兩個大人,必定關起門來又在從事『劇烈運動』。只是,他以往只在隔天早上,見到掛著兩個黑眼圈,拖著腳步,穿著高領衣服的惠,還沒有機會這麼……呃……即時的,見到如此新鮮的印記。看起來明明就很痛……哪裡舒服了?真是搞不懂這些奇怪的大人。
幸在心中腹誹。臭著一張臉,爬上床,縮進了惠的懷裡。五條悟替他拉好被褥,摸摸他的頭,說:『乖乖睡,我關燈啦。』
已經獨立到自己一間房的孩子突然變得這麼膩人,想來跟白日事件的衝擊脫不了干係吧。嘛……雖然不能擁著惠入眠有點可惜,不過今晚,就把惠讓給這小傢伙吧。今天也真夠他受的了。
幸猛地彈開眼皮,直起身子,轉頭問:『你去哪?』
五條悟奇怪地望著他,答道:『去客房睡啊。』這宅子空房間這麼多,小傢伙不會想叫他打地鋪吧。
幸僵著一張臉,拍了拍身旁的枕頭,粗著聲說:『你睡這!』
五條悟先是眨了眨眼,然後便像是意會了什麼一般,美滋滋地笑了起來。說:『嘩——原來幸也想要爸爸陪啊,早說嘛!』他春風滿面地立刻領命,動作輕快地掀被上了床。
『閉嘴啦。』幸嘟嚷了聲,打死不願正面承認,小小身子很快地重新縮進惠的懷裡,僅耳根子泛起可疑的潮紅。
五條悟的手臂橫伸了過來,抱住惠的同時,也圈住了夾在兩人中間的小小人兒。偏高的體溫從幸的後背徐徐滲了過來,和惠偏涼的體溫不同,但是卻神奇地帶給他不相上下的安心感……幸緩緩地闔上眼皮,有預感等下應該可以有個無夢的好眠。
五條悟的低喃在耳邊響起:『睡吧……沒事了……爸爸和惠,一定會保護你的……』
唔……這傢伙……雖然常常欺負惠,將惠身上弄得青青紫紫的,但其實……人還不錯……啦……幸迷迷糊糊地想著,比他預料還快的,秒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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