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她……還有一個妹妹啊……雖然不像真希是『天與咒縛』,但是禪院家最不缺的就是咒術師,要是真希逃了,的確很有可能會報復性地改派她的雙胞胎妹妹嫁過去……
    禪院真希握住了惠的手。
    那雙手,因為長年的勞動和鍛鍊,長滿了薄繭,既不柔軟,也不嬌嫩,但是非常的溫暖,一種可以直達心臟的溫暖……他第一次握住真希的手時,就是這樣的溫暖讓初來乍到的他,一顆惶惶然的心安定下來。但現在,這樣的溫暖卻令他眼眶泛紅,直有落淚的衝動。
    真希盯著惠泛紅的深藍色眼眸,神色認真,一字一句地說:「惠,我嫁過去之後,你一有機會,就逃離這裡……逃得越遠越好,知道嗎?」
    惠這傻子,一心一意地只擔心著她,怎麼不想想自己?要是她出嫁了,沒能守護在他身邊,他一個人在這宅子裡,不比她在五條家好過呀!
    惠眨了一下眼,愣愣地望著她。
    「禪院直哉。」禪院真希冷冷地吐出了這個名字,並不意外惠原本雪白的臉變得更慘白了。
    禪院真希用著像是能看透一切的清澈雙眼望著他。禪院惠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與真希溫暖的掌心相比,他身上溫度一下子陡降。
    「那個……他……很久沒出現了……」惠抖著唇,這麼說。較之一般少年更為秀雅的臉孔上寫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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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真希!!……」
    裹在和服下的兩條長腿快速交替,在長廊上『咚咚』跑著。甚至,因為木質廊道年久失修的關係,還能聽見像是要崩塌那樣的吱嘎聲,令人怵目驚心。
    少年卻像是一無所覺,足不點地地奔跑著,眼中心裡只有唯一的目的地。
    『唰—』
    他用力拉開了紙糊門扇,和室裡的女子也正好抬起頭來看他,手中拎著摺到一半的衣服。
    「惠,你是怎麼了?氣喘吁吁的?」禪院真希奇怪地問。
    禪院惠姣白的臉孔因為奔跑,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額際也泌出了汗珠。他跨前一步,跪在榻榻米上,探手便去抓真希的衣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妳……妳快走……!伯父他們……要……妳……五條家……」
    禪院真希聽了一會兒,還是摸不著頭腦,只得拍著少年細瘦的背脊,溫和地道:「先緩緩,慢慢說……五條家怎麼了?」
    禪院惠一面緩著氣,一面將他方才在禪院直毘人那兒聽見的,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
    他最近發現了他對於操控影子的天賦—他可以自由地融入各種物體的影子當中,去到任何地方,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就算是禪院直毘人的書房,他也試著溜進去過幾次—他沒有偷聽他的對話,也沒有偷看裡頭的文件,只是單純想測試:咒力高強的禪院家家主,是否能夠識破他。
    結果十分順利。禪院直毘人就像完全沒察覺到室內多出了一個人那樣,依舊與人攀談,或是自顧自地批閱文件。
    今天,他也只不過是手癢地施展了下能力,隨便找了間和室溜了進去,怎知卻會聽見這令人膽顫心驚的談話。
    他一直是知道的:禪院家對於咒力的追求,就與對於權勢的追求一樣熱衷。真希因為幾乎沒有咒力,打小就不受重視。她也硬著脾氣沒去討好任何人,自顧自地在荒廢的別院中,找個地方住下。有時候下人甚至會忘了送飯到這兒來,所以真希自己還搞了個小菜園,種了些簡單的蔬果,一派自食其力的樣子。
    而他自己,禪院惠,處境也沒有好到哪兒去—聽說他的父親是另一個『天與咒縛』,同樣是被禪院家唾棄的,不帶咒力的一位。但他的父親卻是早早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禪院家,還幹出一番轟轟烈烈,震動咒術界的大事業。後來,他的父親不知所蹤,而他則被父親交給了禪院直毘人帶回禪院家撫養。
這是他從其他人口中,斷斷續續拼湊來的故事。
    沒父沒母的孩子,禪院家也沒人有空搭理他,他有一回遊蕩到真希這裡,是真希對他伸出了手,燒了熱水給他沐浴,給他乾淨的舊衣裳穿。從此,他就和真希一起,在別院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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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慶喜瞟了他一眼,道:「余有些消息來源,指出五條悟和一些擁皇派的人士,過從甚密。聽說天皇那兒也對他很有興趣,正派人積極地拉攏他。禪院兄,余可不喜歡落於人後……你曉得吧?」
    禪院直毘人的面皮抽了抽。拉攏……一想到要卑躬屈膝地討好那囂張的臭小子,他的胃部便一陣翻攪。臉孔扭曲了好半晌,才虛弱地擠出:「還請……將軍明示……」
    五條家和禪院家向來王不見王,早就不是咒術界的新聞。五條家認為禪院家失了咒術師的風骨,淪為當權者的走狗,對他們不屑一顧;禪院家則覺得五條家自命清高,不切實際。兩家人除非必要,絕不碰頭。就連十年前禪院直毘人的生日宴,五條悟意料之外地出席,禪院直毘人也認為那只不過是五條家為了炫耀他們甫留洋歸國的繼承人而已,根本不是真心祝賀。關係都冰凍了這麼久,現在如果突然放低身段示好,別說五條悟會有所警覺了,旁人看來也覺奇怪吧。但要不著痕跡地討好……又沒有這麼簡單……
    德川慶喜搓了搓下巴,道:「畢竟你們同為咒術師的血脈,想要拉近關係一定會比其他人來得容易的多嘛……禪院兄,別苦著一張臉啊……這其實沒有你想像中的困難……呵呵呵……你想想,那五條悟已經是適婚年齡了,卻還是孑然一身,這不正好是個切入點嗎?兩大咒術家族的聯姻!!你覺得如何!?禪院兄家中,一定有適婚年齡的女性吧……」
    「……!!」
    德川慶喜滔滔不絕,禪院直毘人卻仿如醍醐灌頂一般,腦中神經瞬間活絡了起來。
    聯姻!?是啊!這麼古老的結盟方法,他怎麼會沒想到呢!?尤其如果由將軍指婚,那就更妙了!五條家勢必騎虎難下—要是拒絕,等於是直接給將軍碰了釘子;要是咬牙吞下,那兩家在形式上,也算是結盟親家了……唔,妙哉妙哉……
    此刻,禪院直毘人腦中,立刻浮現出適合執行這任務的人選—還不只一位!
    禪院直毘人的眉宇總算舒展開來,終於擠得出笑容了。他連連讚道:「將軍,此計妙哉!妙哉!」
    德川慶喜揚了揚下巴,似也對自己的計謀感到得意洋洋。「可不是嗎?這樁婚事一旦成了,等於你我也得到了一個埋伏在五條家的內應,而且還是五條悟的枕邊人,他的動靜從此我們全都瞭若指掌……不用怕擁皇派那邊的小動作。而且……進可攻退可守……要是五條悟醞釀什麼反叛的作為,我們也可以讓他的妻子這般那般……殺人於無形……呵呵呵……」
    德川慶喜笑得樂呵呵的,禪院直毘人也在旁陪著笑,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放下。
    看來將軍口中所謂的『拉攏』,並不是重用五條悟,只是怕他不受控制,支持天皇,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罷了……幸好……哈哈……禪院家終究還是將軍最倚賴的左膀右臂,地位依舊牢不可破……
    現在,甚至可以藉著將軍的手,一旦五條悟那兒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趁此機會滅了他……如此一來,禪院家也能一併奪回御三家之首的地位。一石二鳥,豈不大快人心!!
    禪院直毘人眼眸中閃著快意的光芒,心中已有計量。
    不過要能夠近距離地監視五條悟,又不被他發現另有所圖,且又要能夠取得他的信任,關鍵時刻能夠動手取他性命……唔……看來這美人計的選角,可得費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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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禪院兄,你曉得我這回召你前來,目的為何嗎?」
    德川慶喜手中執著一只粗陶鎏金茶壺,冒著熱氣的茶水自壺嘴處呈現筆直的線條流洩,穩穩地收入杯中。光只是看著他的手勢、動作、斟茶的模樣,都像是一種藝術。
    禪院直毘人畢恭畢敬地端坐在長桌的另一端,背脊打得直挺挺的。室內飄散著榻榻米和日本茶的香氣,聞之令人心曠神怡,通體舒暢,他卻像是無法放鬆那樣,依舊全身緊繃。
    「請將軍明示。」
    德川慶喜擱下了手中的茶壺,嘴角掛著笑意,但那笑意卻未延伸至眼底。「最近,擁皇派的動作頻頻,勢力也在逐漸壯大,著實讓余很困擾啊……」
    禪院直毘人中規中矩地應道:「將軍,禪院家對將軍一直是別無二心、誓死效忠的。只要將軍一聲令下,要除去那些惱人的蟲子是輕而易舉。」
    德川慶喜執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道:「現在世道不同了……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盟友;比起殺戮,結盟才是我們能穩住腳步的根本之道……除非真的遇上冥頑不靈份子,否則,余還是想,能多一個幫手是一個。」
    「……啊……是……將軍明智……」禪院直毘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一直以來,在御三家之中,就數禪院家和幕府最為交好,憑藉著禪院家的咒術實力,在暗地裡無聲無息地替上位的將軍們不知鏟除掉多少異己。手段俐落,且毫無蛛絲馬跡可循,歷來的將軍都對禪院家的辦事能力給予高度的肯定與信任,只不過礙於世俗眼光,不可能堂而皇之賜予官位,坐實了街坊間嚼口舌的傳言—但在其他產業的投資上,大開方便之門,甚至背後資金贊助,這是絕對少不了的。
    禪院家就好像幕府的影子殺手那般,身份隱晦不明,潛藏在陰影中,令那些有意要推翻幕府的人士聞風喪膽。
    可現在,向來殺人如麻的將軍卻突然轉性了—諄諄教誨著要他學會結交盟友……禪院直毘人聽得一頭霧水,但伴君如伴虎,他也只能被動地應聲,心中咕噥。
    德川慶喜的指腹沿著玉瓷杯的邊緣輕輕滑行,低垂的眼眸閃爍不定。「禪院兄可知道五條家的新家主嗎?」
    「……」只此一句,不須額外說明,禪院直毘人瞬間便理解了方才德川慶喜撲朔難明的語意。還來不及回答,德川慶喜便續道:
    「聽說他打小便是咒術界眾所矚目的人物,還在國外留學,喝了一肚子的洋墨水,無論思考或作為都十分創新大膽,就連咒術界的長老們都對他頭痛不已,偏偏又愛其才,不忍苛責之……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年輕人……」
    德川慶喜自己說著說著,還呵呵笑了起來,禪院直毘人扯了扯嘴角,卻無法真心歡快地笑出聲。
    五條悟這小子……
    打從一出生,就洗牌了御三家的排行—原本仗恃著幕府的勢力,禪院家在咒術界同樣穩居最高點,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自從五條悟出世,所有一切都變了樣—五條家洋洋得意地慶祝時隔百年的六眼繼承人,咒術界耳語不斷,全都說著一樣的預言:他,五條悟必定會帶領著五條家,擠下禪院家,奪回御三家之首。
    禪院直毘人原本是無動於衷的—一個乳臭未乾,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能有什麼作為!?世界已經變了……不論咒力多強大,術式再怎麼厲害,還是得找個有力的靠山,把權勢握在手中才是王道。否則整日拔除咒靈、打打殺殺的,難道一家子老小僕人都不用吃飯嗎?
    所以啊,就算『六眼』神之又神,也只足以讓五條悟成為一個特級咒術師罷了,又怎麼能和擁有強固政治基底的禪院家比肩呢!?簡直笑掉人大牙!
    但在五條悟當真接下家主之後,禪院直毘人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靈活的手腕、精準的判斷、嶄新的思維……五條家迅速在產業界中崛起,簡直投資什麼賺什麼,成為市場上一顆閃亮亮的風向球。不只如此,五條悟還獨家代理西方那些洋玩意兒的進口:鐘錶、珠寶、汽車……在富人間颳起了一陣旋風,人人捧著大把大把的銀元紙鈔,想買都還買不到。
    就連德川慶喜的手上,如今也戴著一只鑲著碎鑽的機械表—許是不知何人上貢給他的。
    街頭巷尾,老老少少,不管是不是咒術師,如今都識得五條悟的名字。人人都知他是事業成功的大老闆,而且,他替人拔除作惡的咒靈,從來不收錢……有錢又有善心,坊間的好評像是潮水一樣四處氾濫,說得他神之又神,像活菩薩、活神仙似的。這名聲,早已是禪院家遠遠不及……甚至,都已經驚動了將軍……
    打從十年前生日宴那次頭一回見他,禪院直毘人就把五條悟歸類為狂妄無禮的小輩。即便臉上老是帶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但那雙六眼轉動的時候,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冰冷氣息卻是怎樣也遮掩不住。若是無意間和他對上眼,饒是他這老江湖也忍不住為了對方那露骨的打量感到毛骨悚然。
    這臭小子……原本都打定主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了,沒想到,現在將軍卻對他生出了興趣。
    禪院直毘人眉角抽疼著,有著很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得硬著頭皮問道:「所以,將軍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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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可他又不是女人……摸那種地方……會舒服嗎……?
    羅以艾心中疑惑,可是全身越來越強烈的搔癢讓他顧不得這許多,順著唐秘書的指示,撫上了自己的胸—
    「嗯嗯嗯——」指腹才一掠過,羅以艾的身子便劇烈震了一下—爆炸一般的電流自乳尖輻射而出,發散至全身,腰際又痠又麻,後穴也接連著好幾下重重收縮……羅以艾被自己的反應給驚呆了。
    自己的胸部……怎麼會變這樣的……?明明沐浴的時候就算搓揉那裡,也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才稍微碰一下就……!?
    「做得很好哦……小艾……再淫蕩一點……揉自己的胸……對了……腿也張開點……讓客戶看清楚你濕答答的小穴……」
    唐秘書的聲音變得縹緲且遙遠,但是『客戶』兩個字鑽入耳中,還是在羅以艾一片混沌的大腦中激起了一絲漣漪。
    是了……他現在……是在面試……得好好表現……好好……勾引客戶……
    他似懂非懂地將雙腿分得更開,被手指撐開的秘處完全一覽無遺……他一面抽送著手指,一面扭著臀,受不住地嬌啼:「是……請看……小艾……淫蕩的……小穴……」
    說出來了……!!他竟然那麼自然地把這種羞死人的話說出來了……!!不可思議……是氣氛使然嗎……?還是……他在本質上,其實是個淫蕩的男人……?而且……在說出來之後,感覺身體一陣陣的發燙,手指插入的那個地方,好像有更多熱液湧出……
    啊啊……怎麼辦……好像……要射了……怎麼……可能……只是這樣……就高潮……!?不可能的……
    心裡下意識地抗拒自己只用後穴和乳頭就高潮,但身體的反應是最直白的—硬挺的分身隨著他臀部的扭動不斷彈跳,斷續甩出了汁液。
    唐秘書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糾結,在他耳邊慫恿著:「想射精了嗎?可以哦……但是要好好說出口,得到主人的允許,才能高潮哦……」
    說出口……?該說什麼?該怎麼做?……想射……好想射……
    羅以艾的腦子一片混亂,一張口,破碎的句子卻溜了出來:「唔嗯……主人……請讓……淫蕩的…小艾……高潮……啊啊……求…求你……快要…受不了了……哈啊啊……」
    他又是嬌喘,又是哀吟,像小鹿斑比一般圓滾滾的眼眸如今漾滿了情慾的水光,原本還有些稚氣未脫的娃娃臉,如今籠上霞雲,透出驚人的豔麗。
    唐秘書看了黑髮男子一點,後者幾不可見地點點頭。唐秘書道:「說得很好!主人允許你射出來。」
    「謝…謝……主人……呃啊啊啊——」手指猛地往裡刺入,另手也用力擰住乳蕊,羅以艾弓起身子,驚叫出聲,轟轟烈烈地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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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襯衫、領帶、長褲、底褲……一件件落地,羅以艾侷促地坐在小桌上,手腳都不知該遮哪擺哪才好。
    難怪……方才他就疑惑這小桌是幹什麼用的?還以為是要筆試還什麼的,沒想到……竟然是做這種用途……!!
    羅以艾的膚色偏白,赤裸的身軀白裡透紅,胸前兩點也粉嫩粉嫩的,看上去沒什麼肌肉,感覺若撫上,應該是軟糯柔嫩的觸感。
    唐秘書無聲地吹了個口哨,黑髮男子依舊面無表情,開口說:「羅先生,接下來請你想像我們兩人是你的客戶,你必須用自慰勾引我們。請開始吧。」
    啊!?怎麼面試題目一下子難度破表!?這……他剛剛的確是說了他有自慰的經驗沒錯,可從來沒做給別人看過啊!
    羅以艾可憐兮兮地垮著臉,感覺就要哭出來了。
    怎麼辦……這工作也沒指望了……他真的要被房東先生給趕出來……嗚嗚……
    他老實地招認:「那、那個……我……我不會……」
    黑髮男子似乎不顯驚訝—事實上羅以艾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神色平然地點點頭,道:「不打緊,唐秘書會協助你。」
    嗯?!
    羅以艾眨巴著眼,望著長髮男子似笑非笑地走近他,站在他身旁。他只能用眼角餘光感受到他的存在。
    唐秘書彎下身,在羅以艾耳旁吹了一口氣。
    「啊……」羅以艾身子一抖,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叫出了一種曖昧的顫音。黑髮男子的眸光閃了閃,唐秘書則是勾起了嘴角,輕聲說:
    「放輕鬆……羅先生……我能叫你小艾吧……現在,把你的手指放進嘴裡……舔溼它們……放深一點……對了……發出聲音……要舔得濕淋淋的哦……」
    羅以艾也不知怎麼回事,那輕柔低啞的嗓音一響起,他的身體便忍不住跟著動作……舌頭捲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吸吮的啾啾聲響;吐息有些紊亂,眼前也起了淡淡的霧氣……桌子後方,黑髮男子的臉孔顯得模糊不清……他也忽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為什麼在面試場合這樣?裸著身子,舔著自己的手指……?什麼也無法思考……
    迷霧中,只有那低啞的嗓音顯得清晰:「好孩子,現在把手指抽出來,往下……啊啊……不能碰雞雞哦……再往下,摸摸自己的小穴……」
    羅以艾身子一陣激靈。
    所以,剛剛說要他在他們兩人面前自慰,該不會是要用……後面……!?
    「可、可是我……!!」他從來沒用過屁股啊!!
    「噓……沒事的……放輕鬆……只是一根手指,也舔溼了……不會痛的……伸進去看看……」
    那個……這個……這是對的嗎?這樣真的可以嗎?自己該不會被……唬弄……了吧……
    「嗯嗯……啊……嗬……」腦子裡還有很多疑問,但是就如同開始一樣,身體就像被催眠了一樣,本能地隨著那嗓音行動—一根指節伸了進去。
    ……!!
    這就是……他的身體裡面……!!好熱……好柔軟……好……奇特……!!也許真的因為手指已經被舔溼的關係,異物感並沒有那麼強烈,但他可以感覺到括約肌緊緊地箍著自己的指節,穴裡的嫩肉不斷蠕動著……好奇怪……可是……好像不討厭……
    羅以艾並沒有接到下一步指令,但手指卻像有自己意識一樣地抽送起來,口中也哼哼哈哈地吟叫著……腿間原本軟垂的分身彈跳了一下,緩緩充血挺起。
    黑髮男子和唐秘書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後者繼續在羅以艾耳旁問道:「舒服嗎?小艾……」
    耳邊那股子熱氣讓羅以艾又是一陣顫抖,他的叫聲摻了些不自覺地甜膩:「嗬……啊……這個……好奇怪……啊嗯……哈啊……」他哆嗦著蜷起了腳趾。後庭多出了個異物這樣鑽進鑽出的,習慣了之後,花徑開始起了了不得的搔癢……那股子癢從下體擴散至全身……心口、喉頭……無處不怪、無處不癢……卻又不知該怎樣才能撓得到癢處……
    本能地,羅以艾空著的那手再度摸向自己的腿間—
    「不行喔……壞孩子……不是說了不能摸雞雞嗎?」帶笑的嗓音響起,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羅以艾的手臂伸在了半空中,進退兩難。唐秘書很『好心』地給了他建議:「手不知放哪兒的話,摸摸自己的胸吧……會更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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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以艾惴惴難安地絞著手指,時不時抬眼偷覷桌後方一身正裝的男人。
    男人有一頭看起來十分柔軟服貼的黑髮,瀏海未梳起,覆住了額頭,使他看起來比想像中年輕。烏潤的眼眸此刻正盯著手中的履歷,一瞬不瞬的,非常專注。嘴唇的形狀也很漂亮,顏色非常飽滿殷紅,像是上了胭脂似的。
    男人的長相,實在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張可稱得上是精巧的臉孔幾乎沒有任何表情,予人一種不好親近的清冷之感,大幅破壞了他的美貌。
    真是個大美人啊……羅以艾心想。垂眼望了望自己一身廉價不合身的西裝,有些自慚形穢地縮了縮肩。
    「羅以艾先生。」男人發了話,嗓音淡淡的,雖不嚴肅,但也缺乏該有的溫度。
    羅以艾嚇了一跳。連忙應道:
    「是!」哎,面試官該不會察覺自己盯著他出了神吧,真糗!
    羅以艾心中暗暗擔心,男子的臉色卻依舊波瀾不興,只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應徵這工作?你對於接下來的工作內容有概念嗎?」
    羅以艾吞了吞口水,點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因、因為……薪水……很不錯……我……很需要錢……然後那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絕不會喊疼或喊累的!請、請選我!」
    他大聲喊完之後,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幹了件蠢事,懊惱得直想將自己一頭撞死!
    韓景集團欸!以他的學經歷,作夢也不敢妄想的大企業、大公司!人人稱羨的薪資、年終和福利!雖然工作的內容是有點……那個……但是,自己畢竟是男人嘛!眼睛一閉,牙一咬,腿一張,反正不會懷孕,也沒什麼大不了……!!比起即將付不出房租,要流落街頭比起來,賣屁股又有什麼了。
    羅以艾覺得自己蠢,黑髮男子似乎不這麼想—那抿緊的唇線微微鬆開了些,露出幾乎像是笑意的弧度。嗓音也添了點溫度:「羅先生……有性經驗嗎?」
    羅以艾微微脹紅了臉。反射地想要吐實,又怕面試被扣分,實在難為:「那、那個……就是說……如、如果指的是……自、自己來的話……我幾乎每天都……」
    「噗—」站在黑髮男子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長髮男子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單音。
    那也是個美人。
    羅以艾會來應徵,有部份是對自己的長相還算有自信—不少人稱讚他的眼眸像小鹿斑比一樣水汪汪的,長得秀氣討喜。 但是光是今天面試就讓他見識到兩名風格截然不同的美男子,讓他都要開始自我懷疑了。
    「唐秘書,這樣太失禮了。」黑髮男子淡淡地說。相較於唐秘書的忍俊不住,他依舊是那面癱的模樣。
    唐秘書經他一說,立刻斂起了笑意,必恭必敬地說:「十分抱歉,秘書長。」他望向羅以艾,朝他鞠了個躬。「真抱歉,羅先生,我沒什麼惡意。」
    羅以艾連連搖手。「啊啊……沒、沒關係……沒關係……我、我知道自己呆頭呆腦的……」他有些挫敗地說。
    黑髮男子的眸中似有光芒閃過。他擱下手中薄薄的履歷。對著羅以艾說:
    「羅先生,我方便看一下你的身體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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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倒顯得五條悟當真像是意圖誘拐小孩兒那樣。禪院真希橫眉豎目地轉過頭,斥道:「呀——你這孩子!陌生人給的糖你也敢吃!給我吐出來!」她動作粗率慣了,伸手就要去揪小孩兒的衣領。
    「咦?可是……」
    小孩兒還不及抗辯,眼前就一花—西裝筆挺的身影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橫擋在他眼前。
    禪院真希扭曲了臉,伸出的手就像是遇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障礙那樣,眼看著就只差一吋不到的距離了,卻怎樣也無法再接近少年分毫。
    少年碧藍色的眼眸如今淡得幾乎要成為透明了,其中的怒意凜冽且分明;他渾身咒力流轉,毫無遮掩。薄薄的唇瓣掀了掀,他冷怒地斥道:「他吃了我給的東西又怎的?!由得妳在這放肆!」
    禪院真希看不見他身上釋放出的咒力,但能感覺到瞬間籠罩全身的壓力—咽喉緊縮,心臟揪緊,像是進入了真空狀態那樣,吸不到空氣,幾欲窒息。
    她瞪著那因她痛苦扭曲表情而勾起微笑的少年,總算明白為何禪院家,或者說,整個咒術界,會如此忌憚著這人……
可惡……好難受……!他是真的想弄死她……這瘋子……在禪院家的地盤竟然敢……!!
    禪院真希痛苦地不斷摳抓著自己的喉嚨,彷彿那裡有一雙無形的手掌扼在那兒。然而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是徒勞,一丁點兒氧氣都吸不到,她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去,當真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法。
    意識遠颺之際,她好像聽見了惠的哭聲:「不行——你不能欺負真希……!!我討厭你……!!你是壞人……」
    這傻小子,還不快逃……這傢伙……很危險……!嗯?
    禪院真希以為自己就快要嚥下最後一口氣了,沒想到只一眨眼,大量新鮮空氣重新灌入,心臟在胸腔中恢復了跳動,全身血液再次順暢地流動起來。她一面大口呼吸,一面劇烈咳嗽,抬起浮腫的眼,望著那突然變了一張臉的少年—
    「呀……哥哥跟真希鬧著玩兒的……沒欺負她呀……噓……不哭了……沒事了……再吃一顆糖……?嗯?」
    這人是誰?禪院真希腦筋頓時有些轉不過來。
    這跟方才那要置他於死地的渾世大魔頭是同一個人嗎?瞧他現在的樣子—輕聲細語,循循誘哄著哭泣的孩子,儼然一枚陽光正直好青年,方才那青面獠牙的外皮也撕得太徹底了些吧!
    小孩兒吸了吸鼻子,看了看重新恢復血色的禪院真希,又看了看眼前笑得有如陽光燦爛的少年,目光落在他掌心中的糖,遲疑地說:「要吃飯了……不能再吃糖了……」
    哥哥方才……真的是和真希鬧著玩的嗎?是的吧……雖然剛剛真希看起來好痛苦的樣子,哥哥也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現在,好像又沒事了……哥哥還像方才那樣,對他笑,溫柔地對他說著話……否則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哥哥變得好可怕……
    依禪院惠目前的年紀,是還感受不到咒力的。但他出生於咒術世家,流著御三家的血脈,相對應的敏銳度依舊是有的。雖然不明所以,但感知到強大咒力壓迫的恐懼,和想逃離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
    五條悟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聽得雜沓的腳步聲自遠而近,聽來不只一個人。
    他煩躁地『嘖』了聲,直起身子,就見五條家的隨從氣喘吁吁地跑來,喊著:「悟少爺,您沒事吧!?我們到處在找您!」
    「您方才是施展了咒力嗎?是遇上什麼危險嗎?」
    啊……好煩……咒力、家族、名氣……像是詛咒一樣,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想甩也甩不掉。旁人皆視他為天之驕子,用一種又羨又妒又恐懼的眼光看著他,有時候要裝作不明白那些目光的含意,也是很累的。
    五條悟臉上掛著營業式的微笑,他不自覺地收攏了手指,掌心中的糖果包裝紙發出窸窣的聲響。
    他不鹹不淡地對狂奔而來的隨從們道:「什麼也沒有。別這麼大吵大嚷的,小心嚇著了……」他扭頭望去,背後空空如也,哪還有那小小人兒的身影!就連原本倒在一旁的禪院真希也消失無蹤。
    呵……禪院家的女孩子,雖然不帶咒力,韌性還是挺不錯的呀……都從鬼門關轉一圈了,還能這麼快恢復行動力。但是……還是沒能問到啊……名字……
    五條悟捏緊了拳,掌中的包裝紙連同糖果瞬間化成了粉末,沿著他的指掌簌簌落下。
    「少爺……?」隨從們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出言試探。不知為何,雖然他們這小少爺看來一切如常,但那種說不上來的,山雨欲來之氣,在他周遭流轉著,讓他們有些不明所以。
    五條悟回過神來。
    「沒事。」他又勾起了一直以來那種善良無害的笑容。「走吧。」
    他拍去指掌間的粉末,淡淡的甜味飄散在空中,被夜風吹過,氣味很快地便隱沒。
    只不過是一個像白糖糕一樣的小孩兒,沒什麼稀罕的……自己是失心瘋了呢……為了他難得大動肝火,還在禪院家使出了咒術……瘋了瘋了……
    五條悟負著手,滿條斯理地朝著宴會廳的方向前進,掌心空空如也,而他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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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兒的聲調很輕,但聽清這句話對五條悟而言,輕而易舉。他腦海中的資料庫轉了一下,立刻浮現出相對應的人物關係圖和資料表。
    他小心翼翼地跨前一步,就像怕驚擾了眼前的孩子那般—天知道他何時生出這麼細膩的心思了。但不知為何,他下意識地就不想嚇到對方,讓對方怕他、逃離他。
    「真希……是禪院真希嗎……?」禪院真希,禪院家引以為恥的存在,不但是女性,而且咒力趨近於零,一直以來就是禪院家見不得光的一人。就連五條悟也從未在公開場合見過她。
    這小孩兒叫禪院真希叫得如此親密,與她又是什麼關係?
    小孩兒自不知眼前的少年心思千迴百轉,他只是單純地點點頭,說:「大哥哥,你也認識真希嗎?那你有見到她嗎?她說要去宴會上拿些吃的,還沒回來呢……」
    小孩兒歪著頭,這麼問。他的小肚子還很適時地發出『咕嚕』的一聲,響亮又直白。
    五條悟憋住了一聲笑,又瞬間抿平了嘴角,突然有點惱怒了起來。
    宴席上的山珍海味都不知上了幾輪了,禪院家卻讓這麼小的孩子餓肚子,真是豈有此理!!
    他朝廊下的小孩兒伸出了手,放緩聲調說:「我沒見到真希……哥哥帶你去吃東西好嗎?」
    在死對頭的家中,對著來路不明的小孩兒說出這種話,其實是十分不明智的,五條悟也無法解釋自己的舉動意欲為何。
    或者,就將這小白糖糕拐回五條家吧……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沒關係……橫豎禪院家又能奈他何!
    這樣的衝動來的既兇猛又理所當然,碧藍色的眼眸流露出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飢渴,閃著狩獵一樣的光芒。
    五條悟沒察覺自身氣息的變換,但那小孩兒卻似是察覺了—他望著五條悟朝他伸來的手,深藍色的眼眸攏上了遲疑和戒備,他趿著木屐的小腳丫往後退了一步。
    「不不不……別怕!哥哥不是壞人!真的……你瞧!」距離一拉開,五條悟可急了,偏又不能真的撲上去抓人,只得僵著身子,趕緊在西裝口袋裡摸索一陣,總算讓他找著了幾枚包裝乾癟癟的糖果,獻寶似地遞了出去。「給!吃糖?嗯?」
    這糖果哪來的也不可考,許是硝子某次吃不完了遞給他,被他隨手塞兜裡了。改天絕對得好好謝謝那嗜甜食如命的女人!
    飢餓的本能模糊了保命的直覺。小孩兒的肚子又咕嚕了一聲,臉上的戒備淡去了些,重新朝五條悟走近……一步、兩步……五條悟屏著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伸出去的指尖微微發麻。掌心感覺到小孩兒軟嫩的手指落在上頭,像撓著癢那樣,挑揀著糖果……五條悟努力壓下收攏手指,抓住那小小拳頭的衝動。
    「謝謝哥哥。」小孩兒很不貪心地只拿了一顆,小心撕開包裝紙之後,動作優雅地放進嘴裡,一面軟軟地對他這麼說,還衝著他笑咧了嘴。
    那張純稚燦爛的笑顏就像一把利箭般逕直射入了五條悟的心臟。他短促地換了一口氣,疑惑地摀住自己的胸口,不明白這種接二連三襲來的心悸感究竟是為何。
    他這是瘋了吧……對著一個白糖糕樣的孩子發情了……?
    五條悟硬是壓下胸口間翻湧的奇異感覺,硬撐著回了小孩兒一抹僵硬的微笑,見他吃糖吃得開心,也沒像方才那樣戒備了,忍不住又大著膽子誘哄:「白……不是,那個……小朋友,能不能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有了名字就簡單了—要是禪院家那麼不善待這小可愛,讓他可憐兮兮地這麼餓肚子的話,等會兒他就去向禪院家家主討了他吧!反正五條家多他一口吃飯也不痛不癢的。
    小孩兒眨巴著眼,紅嘟嘟的嘴唇動了動:「我叫……」
    「喂,你是誰!?為什麼在這?」
    五條悟想要的答案都即將呼之欲出了,卻不知打哪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一抹纖細的身影很迅速地插入他與小孩兒之間,完全遮掩了他的視線。五條悟眉宇之間瞬間冷戾了起來,冷冷回望著這壞他好事的不速之客。
    禪院真希手裡拎著一籃食盒,扠著腰,滿臉不善地瞪著眼前的少年。雖然素昧平生,但那頭雪白的髮,以及那雙名震咒術界的眼睛,還是讓禪院真希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認出對方之後,卻更覺疑惑—對方可說是今晚宴會的重量級嘉賓之一,為什麼沒有在宴會廳中,反而跑到這偏僻後院來,還和惠和樂融融地交談呢?!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個好親近的性子……該不會……見到惠可愛,起了什麼不良的心思!?沒想到堂堂的五條家繼承人竟然有如此齷齪的癖好!
    禪院真希越想,一張晚娘臉拉得越長,臉色越是不善;五條悟氣勢也不輸他,雙手抱胸,下巴揚起了十五度角,霸氣自然外露。兩個人互不相讓地對峙著,視線交會處劈啪打雷閃電,緊張氣氛一觸即發。
    素白的小手扯了扯真希的衣襬,不見那張精巧的小臉,只聽得那獨有的軟嗓,努力解釋:「真希,別這樣……哥哥是好人,他還分給我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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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人聲笑語不絕於耳。
    身著日本和服的女人們小碎步地移動、掩著嘴私語;男人們則是豪氣萬千地斟酒、對飲。宴會廳四周牆上盡是色彩鮮 艷的浮世繪,餐食也是徹底的和風,別有一種低調奢靡的氛圍。
    是以當一名穿著正規三件式西裝,一頭雪白髮色的少年徐徐踏進時,人群間立刻起了一陣嗡嗡的騷動。
    「就是他嗎……?」
    「一定是吧……你見他那雙眼睛……」
    「他穿的是什麼?挺俊的呀!」
    「洋人的東西吧……叫燕子服還什麼的來著……」
    仕女們立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頭顱湊在一塊兒,吱吱喳喳說個沒完。但當少年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掃來,帶來一陣涼颼颼的寒意之後,所有人立刻就噤聲了。
    主人家的傭僕立刻上前迎接:「五條少爺……這裡請。老爺已經等候多時。」
    對一個半大不小的少年這麼必恭必敬,鞠躬哈腰的,場面確實怪異。少年卻像是已經習以為常這種奉承的模式,淡淡的一頷首,隨著傭僕離去。
    他一離開,宴會廳裡原本凝滯的空氣,才又重新流動了起來。此刻,人人討論的話題,都圍繞著同一人打轉了。
    「說是最近才留洋回來的……五條家可得意了,逢人便讚這位喝過洋墨水的少爺……」
    「不過他怎麼會來?五條家和禪院家不是一直不對盤嗎?」
    「哎,今天禪院家家主過生日,就算五條家家主不來,派他的寶貝兒子過來也才不顯得失禮吧。」
    「哈……五條家有在怕失禮於誰嗎……?聽說,他們連德川將軍都不放在眼裡……將軍派了使臣前往了好幾次,想要拉攏,全都碰了軟釘子……」
    「噓……這種事別掛在嘴上!小心要掉腦袋的……」
    「啊啊……也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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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條悟腦袋一熱,什麼都顧不得了。手掌抓著惠的臀,用力一挺腰—
    「呀——」
    「呼……」
    惠發出了一聲媚叫,五條悟則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粗嘎地問:「這裡嗎?嗯?是不是這裡癢?」
    惠渾身哆嗦得厲害,連嗓音也是顫的:「哈啊……是……那邊……還要……再……」
    「哈……」五條悟的唇間發出一聲虛風。『啪啪啪』的連續幾個猛撞,將那白嫩臀肉都撞出了紅印。響亮的肉擊聲伴隨著惠高亢的尖叫:
    「呀啊啊啊——好……激烈……哦額……一直……頂到……啊啊——好……厲害……又要……來了……嗯哦哦哦——」惠渾身顫抖,前方分身再次噴出稀薄的精水。但這次五條悟沒給他喘息的餘裕—他將他從身上拽下來,側過身,從身後抬高他一條腿,再次插了進去。一面發狠抽送,一面罵道:「你這個淫蕩孕婦!……就是要被這樣用力操才會滿足對吧!……這樣夠不夠深?嗯?老公操得你爽不爽?……惠,你看看你,又射得亂七八糟了……」
    惠雙眼上翻,伸著舌哈氣。五條悟一手勒著他的胸脯,不住把玩他的乳頭,另手則抬起他的腿,每一下都往他深處插—上下夾擊,惠基本上已是呈現失神的狀態,流著口水,氣若游絲地嗚吟:「嗯……唔……好…爽……好喜歡……嗬……老公……好厲害……咿咿……去了…去了……哦呀——」
    高潮就像是一波波永無休止的大浪,而惠感覺到自己一直處在那浪尖,在每回五條悟猛力扎到最深時尖叫顫慄,完全沒有消停的時候。
直到那硬物在體內劇烈搏動起來,然後,在他膣內噴發出大股熱液。
    啊……老師……射進來了……射好多……好燙……稚嫩的腸壁被那熱液一個衝擊,惠身子一抖,又再度洩身。
    這麼劇烈的性愛,兩個人全都大汗淋漓,簡直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上又是汗水,又是體液。五條悟動了動,正想抱懷裡的人去洗浴,就聽得惠咕噥一聲,不依地喃喃:「不要……拔出來……繼續……插在裡面……好舒服……」他明明睏得眼皮都睜不開,竟然還不讓抽出,五條悟也真服了。他親了親惠汗溼的臉頰,相較於惠的死氣沉沉,劇烈運動後的他顯得益發神清氣爽。他哄著:「得洗澡啊……嗯?你乖乖睡,我處理就好。」
    他的肉莖才撤出了一點,惠的小屁股又自己撅了過來,重新將他吞了回去。夢囈般說:「不要……動……就這樣……插著…睡……嗯……」
    他喜歡這樣……全身上下都被老師的氣味和溫度包圍,裡頭也含著老師的東西……很舒服……很令他心安……那東西一拔出去,下頭涼颼颼的,又空虛,又搔癢,他不要。
    五條悟失笑地望著難得任性的養子和情人,重新躺了回去,將人牢牢抱進懷裡。他的愛人,和他腹中的新生命,都在他的羽翼之下,沉沉睡著。
    他湊近惠的耳畔,輕聲說:
    「我愛你,惠。至死不渝。」
    惠輕輕牽動嘴角,勾起一抹好美的笑花。
    在夢裡,兩個孩子在身邊蹦蹦跳跳、爬上爬下的,而他和五條悟牽著手,笑望著他們。
    這樣的景象,他可以看一輩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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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咿咿……哈啊……額……老師……好棒……好舒服……哼嗯……喜歡……這個……噫唔……」
    惠的上半身趴伏在五條悟身上,臀部卻跟隨著本能不斷起落,時而旋繞著,讓那肉柱在他體內攪動,惹出一陣難耐的哆嗦。
    五條悟仰躺著,渾身肌肉繃緊,明明沒出力也出了一身大汗,努力壓抑自己想要往上挺腰插得更深的衝動。
    這是在整他的吧……一定是……要他看著惠這麼色情地在他面前擺動腰枝,自己卻不能動作,還有比這更不人道的嗎!?
    好想……好想抓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狠狠往下按,搭配一個猛力上頂,插進惠的最深處……最好是那平坦小腹都會隨之鼓起的程度,惠最是受不住—每回只要一這樣操他,惠就會爽得哭出來,高潮得亂七八糟……呃啊——但是現在這些,都只能腦補而已,要是不小心傷了寶寶怎麼辦……不是說他多重視那腹中的胎兒,而是那小東西若有事,也會傷了惠的身體,這可要不得!
    下半身無法輕舉妄動,憋著的那股衝動只得往其他地方宣洩—五條悟伸手,一把扯開了惠身上的襯衫,也不管釦子迸落了幾顆,微微抬高上半身,直起頸子,張嘴就把微微隆起的乳肉含了進去,手掌也覆上另一側,像是怕其寂寞一樣,搓揉拉扯上頭稚弱的乳蕾。
    「惠的胸部,好像變大了……唔……也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嗎……?」五條悟一面像個奶娃一樣吸吮得嘖嘖出聲,一面問道。
    手感真好……應該不是他的錯覺……本來線條明晰的胸脯,變得更加肉感了……手掌一收攏,那種柔軟中帶著韌性的反饋,讓人忍不住一揉再揉。乳頭也是,似乎變得更加挺翹,含進嘴裡吸吮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在舌尖上顫動……呵……不曉得這裡什麼時候會出奶水……?這是他做父親的福利之一,應該可以先吸個夠本再說吧……嘶……想到惠胸部流出奶水的模樣,他就快瘋了……上一胎錯過了,這一回一定要好好欣賞!
    「呀啊——不要……別……弄…胸部……嗬額……哦啊——嗯嗯……啊……怎麼……變大了……嗚……額……去了……咿咿——我又要……去了……哦呀——」惠沒有辦法回答他的問題。體內嵌著的熱楔突然膨脹了許多,將他的甬道撐得更開,再加上懷孕後更形敏感的胸部被吸吮,他仰起了頭,嘴裡驚叫,身軀痙攣,達到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好累……好想睡……但是……肚子裡面……還是騷亂著……一點也沒有飽足感……怎麼會這樣……?他真的……變得好色……
    惠癱軟在五條悟胸膛上,紊亂地喘氣,累得眼前都對不了焦,但下身的小嘴卻依舊收縮得歡,緊緊箍著裡頭的硬物,不讓抽走……爽得五條悟發出一聲嘆息,輕輕撩動惠汗溼的髮,忍耐地問道:「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了?」惠的騎乘式雖然進步了許多,但是無論是氣力還是速度都遠遠不及五條悟主導時的強度。惠自己雖然是射得亂七八糟,但這種程度對五條悟來說,舒爽有餘,塞塞牙縫而已,根本沒辦法讓他射精。
    陰莖已經充血到麻木,他雖然也想不顧一切地馳騁內射,但為了惠的身體,沒什麼不能忍的。不射精也無所謂,至少惠能舒服最重要。
大不了等會兒再去浴室擼個幾發便是。
    沒想到惠的頭顱動了動,抬起眼來望他,眼眸裡淚汪汪的,抽抽搭搭地說:「怎…麼辦……還是……難受……嗬……嗚……好癢……弄不到……裡面……嗚嗚……老師……」他煩躁地在五條悟身上扭著、蹭著,字字句句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簡直是在五條悟燒得正旺的慾火上,再倒下一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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