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威爾恍惚地想著。如果是夢,一定也是一場光怪陸離,荒謬絕倫的惡夢……蘭洛特和伊利亞……是怎麼會……?
在一片渾沌之中,彷彿又有一線靈光閃過威爾腦海—這場探親之旅,丈夫諾德沒有隨行,卻反而是公公蘭洛特跟了來;蘭洛特和伊利亞相處時,那種若即若離,微妙的親密感……先前威爾一直以為是自己過於敏感而感覺不自然的一切,現在終於都有了解答!
蘭洛特,竟不知何時誘騙了伊利亞,和他發展成這樣畸形的關係!諾德知道嗎?北境的那些吸血鬼知道嗎?!若是知道,怎麼可能容忍這樣天大的醜聞發生!
威爾胸口一把怒火燒得猛烈,死死瞪著床上兩人,巴不得用視線殺了蘭洛特一千次、一萬次。但沉浸在性愛漩渦中的蘭洛特和伊利亞不但毫無所覺,甚至你一句我一句地透露出更勁爆的內幕—
「伊利亞,要懷上第二胎本就比較不容易,PaPa在裡面多射一點,才能增加受孕機會啊……」
「哈啊……PaPa好壞……要是……一回北境就發現懷孕了怎麼辦……?諾德豈不就發現了……」
蘭洛特不在意地哼哼兩聲,抓著伊利亞的臀肉,不斷往上聳著腰。操得他再度像隻母貓一樣咿唔直叫。
從威爾的角度望過去,可以見到伊利亞已經被完全撐開的菊穴,因為經常被疼愛的關係,括約肌十分豐潤,又因為充血,憋成了淫靡的赭紅色,紫紅色陰莖毫不留情地插入又拔出,那無法閉合的洞口看上去情色又可憐。
蘭洛特說:「這有什麼,你一回去先纏著他做個幾次,那傻小子,不會發現的……嘻嘻……他連奧維爾不是他親生兒子都分不清了,能懂什麼……哈……騷老婆又要高潮了是嗎?又開始吸住老公的屌了……超爽……哦哦……」
蘭洛特不斷嘶聲低吼,像是饜足的雄獸一般;伊利亞則是全身一抖一抖的,白嫩的臀肉也不斷晃動,晃得威爾頭昏眼花。不斷嗷嗷叫:
「哈額……嗯唔唔——受不了……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伊利亞一面尖叫,一面卻在蘭洛特身上瘋狂扭著腰,撩得蘭洛特氣喘吁吁,直罵道:「噢……你這小妖精……就這樣誘惑PaPa嗎……一起……看我不射爆你……」
他賭咒般喃喃,雙手如鉗,掐住伊利亞不盈一握的細腰,用力往下一摁。
重力加速度再加上蘭洛特的蠻力,伊利亞只覺體內那肉柱瞬間捅進了體內前所謂有的深度。他雙眼上翻,整個人痙攣,連哼都哼不出聲,前方分身瞬間嘩啦啦地噴出一堆蜜汁。蘭洛特也在同一個時間,在他膣內噴發。
威爾想不起來他是如何回到自己臥室的。
倒回床上的時候,艾維斯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似乎問了他上哪兒去,他什麼都聽不進去,拉上棉被蒙住頭,不理不應。
艾維斯以為他喝醉之後夢遊,不以為意,重新倒回床上睡了過去。威爾卻在棉被底下睜著眼,所有的酒意被方才震撼的那一幕全都驅散—
他此刻無比清醒。
一片黑暗之中,有一抹金黃色晃過,像是海市蜃樓,也像是視網膜上的殘影,那是伊利亞晃盪的金黃色長髮……他一面扭動著臀,如瀑一樣的金髮隨之晃動,如夢似幻一般……即便生過了孩子,那腰枝還是一如他記憶中那般,嫩滑、纖細……彷彿手掌一掐上去,就能將他捏碎了……但是伊利亞的表情是他所不熟悉的……威爾依舊記得出嫁前他調教伊利亞的那一次,他是如此的羞赧、生澀,就連愛撫與高潮都能令他惶惶不安。但是方才的伊利亞,卻彷彿是一隻破繭而出的蝶,渾身散發著勾引雄性的媚態,眉眼之間淨是對情慾的渴求與貪婪……明顯的,已經被人刻意調教過了……
威爾被下的拳頭緩緩捏緊。
所有的一切突然如此明晰,他所察覺到的異樣都有跡可循……蘭洛特,這個他推心置腹的好朋友,竟然強佔了自己的兒媳、他的愛子,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讓伊利亞完全匍匐在他的腳下,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尊嚴。而且,更可怕的是剛剛他們所揭露的事實:奧維爾,他的外孫,竟也不是諾德的孩子,而是蘭洛特的種……
威爾閉了閉眼,緩和了會兒那股強襲而上的眩暈,和因為狂怒而生的耳鳴。
憑什麼……憑什麼蘭洛特可以這樣堂而皇之地享受著伊利亞美妙的肉體,而自己卻不行?!
這個問句浮上心頭之際,威爾打了個哆嗦,驀然睜開眼。心頭仿如一面明鏡。
是的……他根本並不是憤怒伊利亞的不檢點,也並不為諾德打抱不平,他會如此的意難平,完全就是因為:為何能夠讓伊利亞露出那種表情的雄性,竟然不是自己!?
就在幾年前的那場調教,一切明明水到渠成,他已經催熟了伊利亞的處子身,只要再往前跨一步,就能在伊利亞的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伊利亞將一輩子都無法忘記,誰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可是他忍了下來。
他為了愛子的幸福,為了不玷污他純潔的笑顏,硬生生將他雄性的本能剜了下來。
他那時,的確衷心希望伊利亞嫁得好,跟諾德的感情如膠似漆,他不希望伊利亞到頭來後悔自己在與丈夫洞房前已失了完璧之身。
於是他忍了下來。
誰知道……蘭洛特竟然……染指了這具身體,甚至還讓伊利亞受孕!?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威爾翻了個身,心中已有計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