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呃呃呃——」惠弓起了身子,發出那種溺水之人的苦悶喉音。才剛射過一次的分身,再度彈跳著,硬挺了起來,頂端流出大量的蜜汁。空氣中浮動的香氣更加濃郁了……溫暖而香甜……足以勾出人大量口涎。
裡面……被舔了……!?竟然……舔那麼髒的地方……好噁心……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為什麼……這麼爽…啊……!!還不夠……再多點……再繼續……幫他止癢……
宿儺望著身下的少年不由自主地搖起屁股,滿意地嘿嘿直笑。他一面用掌心中伸出的舌頭在惠的花徑中翻攪,一面貪婪嗅聞著空氣中的香氣,說:「呵……上古咒靈留下來的詛咒果然厲害啊……什麼都還沒開始,俺就硬成這樣了……等會兒你可要好好受著……咭咭咭咭……俺可能不會一次就完事喔!!」
他收回手,正要鬆開自己的褲頭。
「你對我可愛的學生做什麼呢?該死的!」
陰惻惻的嗓音突然在極近的距離響起,宿儺後頸背的寒毛豎起,強烈的殺意朝他兜頭罩來。
五條悟!?
什麼時候!?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宿儺還來不及使出術式就被一股巨力轟了出去,『磅』地撞破了房內的窗戶,成為遠方一個看不清的小點。
五條悟望著碎成破片的窗戶,耙梳了下銀髮,喃喃道:「虎杖應該不會有事吧……嗯……應該死不了。」他很隨便地下了這個結論。然後轉向床上的少年:
「我說你啊!在搞什麼!為什麼不……」
五條悟生平第一次,哽住了喉頭,發不了話。
少年雪白赤裸的身體橫陳在深藍色的床單上,鮮明的顏色對比,看上去令人心驚肉跳。白皙的肌膚上,滿滿是鮮紅的牙印和青紫的指印,從鎖骨、胸部……一路往下延伸……到沾了白濁的小腹,緊繃的腿根……
五條悟的喉頭上下滾動。
他今晚不知怎的,一直心神不寧,在辦公室裡像是中了邪一樣地來回踱步,最後被其他老師嫌煩,給轟了出去。
腦海中一直浮現的,是那雙朦朦朧朧望著他的深藍色眼睛……像是不透光的湖面,將所有的祕密深埋著;偏偏又波光蕩漾,欲語還休……
他、他只是因為惠的樣子看起來怪怪的,不同以往,所以才覺得擔心……是的……就是這樣……否則該怎麼解釋:之前他為了訓練伏黑惠,眼也不眨地將對方摔了個鼻青臉腫,也從沒有過像今晚這樣忐忑憂慮的心情呢?
就看一眼……他對自己說……就去看一眼惠現在怎樣了?有沒有好好睡著了?看一眼就好……看一眼,自己就能放心了。
他貓一樣輕巧的腳步來到了惠的房門口,然後頓住。自裡頭傳來的邪惡詛咒氣息讓他揭開了眼罩—碧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的是絕對的殺意。
不管是什麼東西,敢碰惠,絕對,饒不了!
五條悟悄無聲息地開門,見到的就是大剌剌用著虎杖身體的宿儺,正壓在惠的身上,不知作什。他直覺想到的就是攻擊事件,因為和惠距離太近了,他沒敢啟用術式,只用暴力直接將對方摔出去了事。
但……現在這麼一看……這根本不是什麼攻擊事件……這……他媽的是強姦啊!操!
五條悟額角的十字青筋爆了起來,碧藍眼睛更為森冷而燦亮。他的腳步開始往窗邊移動。
他改變主意了!他要殺了那個傢伙!敢這樣對他的惠,他要把他轟成肉渣,讓他連一根手指也剩不了……(話說那現在是虎杖的身體啊!)
「老師……」
他肌肉賁起,正要躍出窗外,一聲氣若游絲的叫喚卻讓他定住。他轉頭,再度跌入了那雙恍恍惚惚的深藍色眼睛裡,像是浸入了幽深卻溫暖的湖水,再也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只能一直下沉、下沉……
鼻尖飄來甜甜的香氣……像是花香、果香……也像是他愛吃的甜食……
老師……幫幫我……
少年顯得過份豔紅的唇,一張一闔。五條悟搞不清他有沒有發出聲音,也搞不清自己讀懂的口型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覺……不過這一切已經都不再重要—
惠現在需要他!這才是最重要的!
五條悟撲向了床上的少年。
張開口,森森利齒咬向了少年粉嫩的唇瓣。
礙眼……被吻腫的形狀、嘴角的牙印……礙眼到家了!!全部、全部都得清除!清除!
五條悟碧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危險的紅光,眼白也爬滿了血絲。他啃囓著惠的唇瓣,直到將那上頭的傷痕全都替換成『五條悟製造』的之後,才轉移陣地,舌頭伸進了惠的口腔裡。
「唔……唔唔……」惠發出了一種喘息不順的喉音,但是卻乖巧地張開了嘴,任五條悟為所欲為。
他……正在和……五條老師……接吻……?!不敢相信……
闖入他口腔中的舌頭其實霸道程度不亞於宿儺,強勢地勾著他的舌舞動……但是因為是五條老師,所以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反而想要更多…更多……
在此之前,伏黑惠從來沒接過吻。但這晚上卻接連著被人奪去了嘴唇……他生澀地嘗試回吻五條悟,後者的身子先是震了一下,然後便是更加讓惠喘不過氣的進攻—舌頭被吸到見血,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和五條老師的滋味……很甜…很熱……伏黑惠是不愛甜食的,見到五條悟捧著甜食還會飽以鄙夷的眼神,但現在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把那些甜甜的液體,都嚥了下去……來不及吞嚥的,就任其狼狽地溢流下嘴角。
伏黑惠不受控制地,緩緩抬起虛軟的手臂,繞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