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倫

 

 

 

 

    這是他的父親大人,他們不該這樣……可這也是他一直敬愛著的雄性,他想要服侍他、取悅他,被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伊利亞碧色的眼眸顯得更加迷濛了,威爾低沉的嗓音響起時,那種鑽進耳膜裡催眠般的愉悅,令他全身都忍不住輕顫:
 

    「伊利亞,寶貝兒,用你的小嘴讓本王更爽……你想吃的,對吧……」
 

    沒錯……他想吃……想把這樣的寶貝傢伙含進嘴裡……只有口交,才能表達出他對這肉柱的崇敬與愛意……
 

    伊利亞點點頭,從床上坐起身子,像是夢遊一樣地湊近威爾腿間,張口含進了那碩大的陽物。
 

    威爾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也不客氣,摁著伊利亞的後腦便逕直往他咽喉深處捅。
 

    上回調教那次,他還處處克制自己,不要嚇到伊利亞,現在他可是全然放開手腳,拋開顧忌—光看昨日伊利亞騎在蘭洛特身上扭腰的那騷勁,他就知道伊利亞全身早就被蘭洛特開發個遍,深喉絕對只是小case!
 

    果不其然,伊利亞只是發出一聲難受的嗚咽,便自動自發地用咽喉軟肉侍奉起他來,小舌還靈巧地來回刷弄他的棒身,簡直令人瘋狂。
 

    威爾赤紅著眼,揪著伊利亞金黃色的長髮,挺動著腰身在他口裡進出,對伊利亞的熟練又是享受又是嫉妒。插了一會兒之後,他便當機立斷地從伊利亞口中退了出來,將他甩回了床上,壓住他的背脊,逼迫他撅起了臀。
 

    伊利亞摔回床上似乎找回了些許清明,他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掰開,菊蕾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下意識地伸手要去遮,口中喊著:「等…等等……父親大人……我用嘴吧!我用嘴幫……嗚額——」
 

    所有的請求化作一聲驚叫,那粗長的硬棒不顧他的推拒,硬是捅入了半根。
 

    伊利亞瞪圓了眼,像條離水的魚一樣,一會兒繃直了背脊,一會兒癱軟,瑟瑟發抖。
 

    插進來了……父親大人的……真的……好大……感覺黏膜所有的皺摺都被碾平,甬道像是要被撐裂一樣,好可怕……可也好充實……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明明這是不對的……不該從自己的父親身上體驗到這樣的快感,但是身體卻自顧自地享受著。
 

    威爾也呼出了一口氣,強忍著想要痛痛快快洩精的衝動。
 

    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但那穴裡頭依舊緊緻的要命,一插入就像飢渴了許久一樣,媚肉緊緊纏絞著他,擠壓著他的棒身、龜頭,像是要將他搾出精來。
 

    威爾忍不住低吼出聲:「哦……伊利亞……你這貪吃的壞孩子,就這麼想要本王的精液嗎?……別著急,一會兒會全部都射給你的……」他揚起手,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稚兒一般,搧打著伊利亞的臀肉,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的,打的伊利亞嗚嗚哀鳴:
 

    「嗚……我…沒……沒有……啊……父親大人…饒了……我吧……」
 

    他口中雖是求饒,但臀部卻是隨著那手掌落下一扭一扭的,甚至微微往後聳著,透出濃濃的勾人求歡意味。
 

    一開始被進入時的撐裂感雖然難忍,但伊利亞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了,穴內自動自發地便分泌出液體,緩解主人的痛苦,也方便後續的性事。因此,一開始的疼痛過後,接續湧上的便是搔癢難耐,深處一陣陣的抽搐著,空虛感開始蔓延至全身。
 

    不可以……不可以……伊利亞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絕不能開口向父親大人求操……這一切已經像傾倒的天秤一樣失衡了,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但是……真的好希望父親大人能動一動……用力摩擦那些癢得發疼的地方,粗暴一些也沒關係……
 

    伊利亞心中好似有兩道聲音,兩股力量在拉扯著,讓他已然混沌不清的神智更加渙散。然而他的身體卻比腦子要直白得太多,已經開始主動前後擺動,讓那巨物淺淺地摩擦黏膜,聊勝於無地止止癢。
 

    威爾手上拍打的動作未停,出口的卻是低沉的誘哄:「怎麼啦?伊利亞?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小穴裡面太癢了,想要本王狠狠操你的生殖腔,讓你爽到哭出來?嗯?伊利亞希望這樣對吧……」
 

    他揉了一把伊利亞顫抖的臀肉,然後又是『啪』的搧了下去。
 

    當初艾維斯也是這麼被他調教而來的—
 

    艾維斯那時有心上人,卻被領主強娶,心中難免有怨,儘管在初夜的時候,威爾讓他嚐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也沒有那麼快能令他倒戈。
 

    因此,威爾在後續的歡愛,都用這招對付他—男根只插一半,要進不進地吊著艾維斯的胃口;搧他臀部的舉動,則是在建立自己的強勢與威望,讓艾維斯認清自己只是匍匐於他腳邊的雌性的事實。
 

    吸血鬼雌性自從分化之後,都有隱而不顯的M體質,會不由自主地拜服於強者,對他們越是粗暴,他們反而越是順服。
 

    這一點,艾維斯和伊利亞都沒有意識到,但威爾卻領略到了,而且將其應用在馴服艾維斯上面,相當有心得。
 

    現在,他也要將這套方法,應用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了。
 

    伊利亞只覺得臀肉的熱辣痛感逐漸歪曲了性質,每回威爾的手掌落下,就會使得裡頭的穴肉跟著震顫,泛起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漣漪。威爾誘哄的話語在他腦中有了畫面……未經人事前聽這話,他也許還無法想像,但此刻他被調教得宜的身子,已經主動憶起被狠操到生殖腔的快感……穴肉縮縮放放,竟著力想將那棒身牽引到深處,惹得威爾和伊利亞兩人都是一陣粗喘。
 

    對不起……母親大人……伊利亞……已經沒辦法再忍耐了……
 

    最後一絲防線斷裂,最後一哩提防崩塌,伊利亞閉上眼,眼角泌出一點水液,似象徵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終將蒸發。
 

    他嗚咽著回應:「對……嗚嗚……想要……被操……嗬……裡面……好癢……求求你……父親大人……」他一面說著,一面往後聳著臀,想將那巨物主動吞入,然而威爾卻伸出一手抵住了他,沒讓他如願。
 

    馴服雌性就像馴服寵物一樣,不只要讓他們服軟,還要讓他們認主,才算是將他們的身心都握在手中。
 

    他伏低身子,舔過伊利亞的肩胛骨,在他哆嗦著呻吟時問道:「那你願意成為本王的雌性嗎?伊利亞……將你的身體和心都交予本王,讓本王賜給你至高無上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