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老師……求…求你……快點……拜託……插進來……嗬……裡面……好癢……嗚嗚……」
纖細的與強健的四肢交纏在一起,銀白色的髮絲蹭著烏黑的,冰藍色與深藍色的眸光交融……喘息呼應著呻吟,繚繞在小小的宿舍房間裡。
淚水漫出惠的眼眶,他的眼眸一片渙散,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漂亮的桃紅色;他的雙腿環上了身上男人的腰,不住貼著他磨蹭,指甲也在對方賁起的二頭肌上刮出一道道紅痕……他不住迭聲哀求,壓著他的男人卻像沒聽見般,依舊不慢不緊地將龜頭抵著他的穴口磨蹭,遲遲未進入。
那原本粉嫩的括約肌經過男人手指的數度擴張之後,已經完全綻開了,濕淋淋的,泌著淫液,像張小嘴般一張一闔,飢渴地想要吞入硬物,卻無法得償所願,只能可憐兮兮、聊勝於無地吸著抵上的頭部,像是無言的乞求。
五條悟碧藍色的眼眸即使在昏暗的室內,依舊將身下人兒的表情看得清晰。他微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俯下頭,他發洩似地再度將少年的唇瓣吮得紅腫,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饜足地舔了舔唇。少年的嗚吟聲斷續響起: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原諒…我……嗬……想要……這個……」
少年移動細瘦的手臂,想去抓那令他渴求的陽物,卻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五條悟輕柔的嗓音在少年嗚咽的背景聲中,聽來有種說不出的詭譎:「惠……不乖哦……我說了吧,得好好認錯啊……說說看,你做錯了什麼……?嗯?」
若不看他此時做的事,不論他捏住少年手腕的強勁力道,當真會令人生出這是在課堂上,老師諄諄教誨的場景。
惠一面難耐地扭動,一面嚶嚶哭泣著說:「對不起……我不該……去找…家入……小姐……我錯了……嗚嗯……老師……我錯了……」
五條悟鬆了他的手腕,低頭舔去他的淚水,漫聲說:「啊……反正惠就是不想跟我做這種事吧,所以才去找硝子的不是嗎……那這裡怎麼還流這麼多水呢?嗯?」長指猛地扎入三根,已經完全擴張的軟穴毫不困難地全數吞吃。惠柔韌的身軀受不住地弓起,腿間的分身興奮得彈跳著,但卻出不了精。
「不是……不是……」他搖著頭,淚水紛飛。身體像火焚一樣,又被五條悟誤解,讓他難受又委屈,淚落得更兇了—他都記不起上回自己哭得這麼慘是什麼時候的事。
「不想變成……老師的…累贅……不想要…你……為了……幫我……不能……出…任務……嗚嗚……」
他越說越覺可憐—自己很可憐,中了這什麼勞什子的詛咒,老師也很可憐,被自己拖累,還得被迫抱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然後自己前陣子竟然還因為能跟老師這樣親近而沾沾自喜……真的太可悲了……
惠抬起手臂擋著臉,越哭越淒切。明明覺得在五條老師面前嚎啕大哭很丟臉,可卻怎樣也止不住這些負面的情緒上湧。
五條悟望著身下涕泗縱橫的人兒,幾近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肉刃抵著那軟嫩的穴口,逕直挺了進去—
「呃……嗬……」惠一面抽泣,一面為了腹內的壓迫感而悶吟,他擋在臉上的手臂被挪開。
光線昏暗,眼前霧茫茫的,只看見五條老師的眼睛在閃閃發亮,只聽見他沉穩的嗓音穿透耳膜,像是茫茫慾海中唯一的指引。
「傻瓜……惠是我最重要的人……現在這個……就是我該做的事啊……」
那雙眼睛,褪去了犀利的寒意,像是晴空萬里的藍天一樣美麗;那聲音,不若往常調笑嬉鬧,而是充滿了惠所不熟悉的溫柔和情意。
就算是一下下也好……就算是欺騙自己也好……至少,在和五條老師做這種事的時候,他想要相信:老師也是喜歡自己的……就算是場淒涼的美夢,他也願意做……
淚水被體內逐漸深入的高溫蒸散了,那漸次深入的肉莖令他充實、心安,又顫慄……別再想了……過一天算一天吧……詛咒沒解開也沒關係,世界滅亡了也沒關係,至少,五條老師此時此刻是屬於他的……誰也奪不走……
他勾下了身上男人的頸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任那霸道又靈巧的舌頭闖入他的口腔,佔去他所有呼吸,一如往常。
「啊……唔……老師……舒服……好…舒服……嗬……那裡……好…喜歡……啾……」他在綿密悠長的親吻中吟哦,細瘦修長的雙腿緊緊環著五條悟的腰身,像是怕他又改變心意撤出那般。
五條悟的律動一開始十分緩慢,但是扎得很深,總會故意摩擦過惠最受不住的那點,爽得他渾身顫抖,他卻像是渾然不知地問:
「哪裡……?哪裡最舒服……?嗯?是這裡嗎……?還是這裡……?哎,惠……你一直吸得這麼緊的話,老師不知道呀……嗯?」
惠哆哆嗦嗦地吟叫出聲:「額唔……都……都好舒服……再……嗯嗯……還要……老師……我還要……」
五條悟獎賞似地親了親惠泛起霞光的柔嫩臉頰,下身作用未停,道:「想要的話,該怎麼說?老師也教過你了吧……」
惠本能地別過臉,去舔那同樣泛著松木香氣,滋味卻更甜美的唇瓣……一面像小動物一樣,小口小口地舔著,一面回應:「唔……想要……悟的……大肉棒……狠狠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