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悶油瓶生出了些別的心思?吳邪已經記不得了。
他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好兄弟,也跟他一樣,都是同樣的性別......吳邪原本以為自己對悶油瓶的定位,就是這麼單純的。直到有一次,因為露宿野外的關係,他們在露天的野溪溫泉沐浴,他見到悶油瓶赤裸精實的身子,竟然忍不住羞紅了臉,掉開了視線。
那晚,他更是春夢不斷,夢見自己被壓在悶油瓶身下,發生那不可言説之事。悶油瓶擺動著那時在溪邊驚鴻一瞥的,強悍精實的腰身,自己則是雙腿大張,歡愉地高聲吟叫。
從那刻起,吳邪便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原本想將這樣的心思永遠埋藏在心底,最後帶進墳墓裡,不讓悶油瓶知曉。只要他能夠像現在這樣:陪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展露那若有似無的溫柔,他便很滿足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這份情感,會有得到回應的一天……
情生意動之下,他勾下了悶油瓶的頸子,舔著他桃紅色的,形狀優美,無比溼潤的嘴唇,低聲說:「嗯......我也很舒服......嗬......小哥......嗯啊......小哥......」吳邪聲聲呼喚,好像要將自己埋藏了這麼久的心意,藉著身體交纏,藉著這一聲聲的叫喚,全部,一股腦兒地都傳遞給對方。
「吳邪......吳邪......」
吳邪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可以被叫得這麼動聽,這麼這麼的.......讓他有想哭的衝動......
好像也不只是衝動—吳邪聽見自己一邊哭泣,一邊歡愉的呻吟。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壁緊緊嵌著悶油瓶身體的核心,不斷將他往深處牽引,兩個人的細胞彼此摩擦、融合,再分不清彼此.......這樣的錯覺令他沈醉、迷亂。
他拱起了身子,感覺到大股熱液灌入自己體內,吳邪打了個激靈,再度渾身發顫地高潮。
胖子回到旅店裡的時候,窗子是大開的,被褥凌亂,床上卻是空無一人。
他挑起眉,心想著原本的傷號和看護是哪去了,就聽來浴室裡傳來聲響。他眉頭瞬間又開了。
他喊道:「小哥、天真!你們在浴室裡嗎?」
沉穩的嗓音從浴室的門扇透出—感覺並沒有用上多少力說話,一字一句卻無比清晰:「吳邪說想洗個澡,我攙著他。」
胖子點點頭,心說:這哥倆兒的感情是真的好!不過這房裡怎麼好像有股味兒,挺腥的。
他一屁股坐在房內沙發上,將手裡買來的熱食往旁一擱,打開電視看了起來,一面朗聲說:「你們慢慢來啊,我買了吃的,洗完出來再吃點兒。」
他一面轉台一面哼著不成曲兒的小調。
浴室內—
「唔……」吳邪一手撐著浴室玻璃門,一手摀著嘴,身後挨了一記撞擊,讓他嚥下了一聲呻吟。
這旅店的房間不大,不過整齊清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沒想到浴室也是暗藏機關—浴室玻璃門扇,從外頭看,完全不透光,但從裡面,卻能將外頭看得一清二楚。
吳邪就眼睜睜看著胖子一面翹著二郎腿看電視,一面拆了零食包裝吃,吃得喀滋喀滋響。
雖然吳邪明白從外頭見不到浴室內部,但是就這麼赤裸裸地看著第三人在眼前,自己還正被……那種心口發顫的滋味兒,實在是…
悶油瓶的輕喘在他耳畔響起:「胖子回來,你怎麼吸得這麼緊……很興奮嗎?」他說著,接連著幾次挺腰,『啪啪』作響地撞著吳邪。
「不……唔……不是……呀…小…哥……輕點……」後背位插得很深,臀肉也被悶油瓶的下腹撞得熱辣辣的疼。
話說他們方才滾完床單,所有喘息都平復之後,這人道貌岸然地提議要替他清洗。吳邪那時不疑有他,甚至還因為他的貼心感到些許甜蜜,沒想到……甜蜜個鬼啊!
那手指伸進來之後沒多久,一切就全走了樣—他才剛休息沒多久的小屁屁再次慘遭魔爪。
好在這回是沒那麼痛了,但是站著的姿勢入口顯得特別狹窄,吳邪得被迫彎下腰,撅起屁股,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
這也就算了,胖子這傢伙,早不回來晚不回來,竟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他雖然不斷低聲抗議,但還是敵不過悶油瓶的氣力—體內的熱楔一撤一撞地,直將他頂向了玻璃門邊,要他看著胖子的一舉一動挨操,這到底是什麼惡趣味。
「啊哈哈哈哈——」彷彿呼應他心中的腹誹似的,胖子看搞笑節目看得興起,爆出哈哈大笑。笑聲繚繞在密閉的房內。
「瞧!他在看電視,不會發現我們的……」
悶油瓶微涼的手掌握住了吳邪的骻骨,下腹貼著他輕輕磨動,體內的陰莖也隨之攪動著他的嫩肉。在他耳邊輕聲說:「想叫就叫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