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岩漿一樣熾熱的憤怒在心裡流淌。之前他會一笑置之—他萬士豪要什麼沒有,何必去理會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養子反骨的態度,比溫沁漂亮的男人女人難道少嗎?!
但是也許就是越得不到的反而越想要的心態作祟,當萬花叢中過,當看著那些無趣的、奉承著、討好著他的男男女女,他對溫沁的心癢與怨恨就成同樣比例的增加。
如果不能得到他真心順從,那就毀掉他吧......雖然不能劃花他的臉,或是打斷他的腿,將他在床上操到半殘至少算給韓景集團留了面子吧。
心裡滾燙的岩漿在咕嘟咕嘟地沸騰著,火山口有所鬆動,噴發在即。
萬士豪粗喘著,突然掀翻了身上的溫沁。溫沁倒在了床上,因為手被反綁的關係,只能側躺著。萬士豪架高他一條腿,就著這姿勢再次刺入他。
「嗚啊啊啊——」溫沁再度發出那種像是要斷氣一樣的慘叫。「拔出...來.....呃啊.....太...深了......嗚嗚......要壞掉了.....肚子.....呃嗬......」
萬士豪藉著藥性,以著與年齡不符的力道與速度衝撞著,肉刃刺入拔出,不斷發出『噗唧噗唧』的聲響,溫沁的身子以一種不科學的姿態扭曲著,小腿肚也繃緊,隨著萬士豪進出的節奏不斷震顫。
萬士豪竟還行有餘力地道:「你不就喜歡操得深嗎!操得越深你越爽吧!呵呵......我還記得你喜歡我頂你這裡......對吧.....溫秘書......」
萬士豪說著,腰身轉了一個角度,兇器快狠準地撞向了某一處,溫沁立刻發出一聲尖叫,身軀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彈跳著。
「哦啊啊啊啊——那裡......不行.......哼......哈......呃......嗯嗯——」
「哈......老夫果然沒記錯......溫秘書的G點......只有老夫知道......對吧.....」萬士豪像是入魔一樣喃喃自語。溫沁已無餘力回答,他眼白上翻,渾身痙攣之後,分身淅瀝瀝地開始流出前列腺液。
「哦啊......果然還是跟之前一樣呢......」萬士豪咻咻喘氣,暫時停下了作動。「只要被幹到G點,就會爽得尿出來......」
他放下了溫沁的腿,俯身湊近溫沁的臉孔。「果然還是只有老夫最了解你的身體啊,小沁......」他喚著久遠的稱呼。「離開韓景集團,成為老夫的人吧.......老夫會對你好的......」他的誘哄融進了貼合的唇瓣中。
不管他對溫沁的興趣只是因為所求不得還是如何,只有先得到他的真心臣服才能夠印證這點。論財力與權力,萬恆和韓景是不相上下的,韓家的那老頭兒也不過就是佔了當初領養溫沁的先機而已,挖人牆角這事兒,萬士豪可是做得一點兒愧疚也無。
「......」溫沁沒有回答,他的聲帶早因為過度的嘶喊而疲乏。但他微微別開了臉,避開了唇舌進一步的融合—這,就是他的答案。
萬士豪原本燃起火焰的眼眸冷了下來,嗓音也是:「賤人!給臉不要臉。」
他伸手,虎口在溫沁的頸子交疊,扼住了他的氣管,腰身重拾原本的節奏。
「那你就認命地當老夫的肉便器吧......怪不得別人......嗬......哦......爽......果然還是掐著脖子做最爽!!噢......我要來了.....好好接著老夫的精華!!」
溫沁難受地擺著頭,臉孔先是脹紅,後是死白。缺氧的本能讓他不斷掙扎,卻被萬士豪的體重牢牢壓制著,肉柱強勢地往他體內不斷挺動,最後深深一扎,毫不客氣地在他體內射出了精液。
後來溫沁真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了,但萬士豪也沒有因此放過他,直接掰開他上下顎,把陰莖塞進他嘴裡,抽送到硬了之後,將他翻了個身,龐大的身軀壓上他的背脊,繼續侵犯他。
溫沁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下體從熱辣逐漸麻木,全身骨頭都在吱嘎抗議,肺部也因為過度缺氧,每回呼吸都像爆炸般疼痛……這種像是身處在煉獄一樣的感受,不知持續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小時,他卻覺得像是一輩子那樣漫長。有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會就此死在床上,意識到這點時心裡短暫掠過驚慌,但又想:至今這糟透的人生,如果就這樣終結了,也許對他而言,也是種解脫……這樣想著,他突然覺得心裡踏實了。儘管內臟被攪和得一塌糊塗也都無所謂了……反正賤命一條,就拿去吧。
等到他再度恢復意識時,睜開眼,只見到一片漆黑。
自己死了嗎?這是冥界嗎……?溫沁心中飄過這樣的念頭,然後動了動手指、動了動頸脖……五感逐漸回籠……他發現他依舊在飯店的大床上,滿身都是黏膩的感覺,而萬老闆已經不知所蹤。
原來……沒死啊……他說不上心中什麼滋味,費盡全身氣力地翻了個身,近乎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
胸口窒悶、肋骨劇痛、腰部以下更是幾乎沒有知覺……萬老闆不知丟下全身赤裸的他離開了多久,在開著強空調的房裡赤身裸體,下場就是額角一陣陣抽痛。再不穿上衣服,鐵定就要感冒了……而且,裡頭的精液,也得掏出來……現在可沒有時間生病或瀉肚子。
溫沁伸長了手,在床下摸索了一陣,好不容易摸到了像是衣物的東西。他撈至身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著裝完成。也直到此時,他才得以拿出褲袋裡的手機—自從進了餐廳開始,他就沒有多少時間是穿著褲子的。
他滑開手機屏幕,手機發出的亮光告訴他現在是凌晨兩點,有許多通來自唐晏的未接來電和訊息。
『秘書長,還沒結束嗎?』
『結束時告訴我一聲,我去接您。』
『結束時說一聲,不管多晚。』
『……』
溫沁愣愣地看著那些訊息,直到手機的亮光熄滅。
要聯絡唐晏嗎?這似乎是個好主意……這麼晚了,而且自己也行動不便……溫沁緩緩抬起手臂,壓住了自己酸澀的眼。
可是啊,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不想被人看見……就算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男娼,也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想要維繫的尊嚴的啊……
『沁哥……沁哥……他強迫你的……那個老頭強迫你的對不對!!快說!說你是被逼的,你不是自願的!!你根本不覺得舒服!!……沁哥……你說啊……就說一句吧……求求你……』
曾經有那麼一個少年,用細瘦卻有力的手掌抓著他的肩,用顫抖著,像是快哭出來的語調這麼說。而他也像現在這樣,渾身是傷,動彈不得,卻強迫自己用最冷的眼神回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