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惠如今臉上已經紅到看不見原本膚色,氣怒、羞恥、委屈……讓他哽住了嗓:
 

    「我昨天……明明說……不要了……你還……」他抽抽搭搭地說。
 

    這壞蛋!已經哭著求他了,他昨天還抱著他越操越狠,搞得他也不曉得自己究竟是高潮還是失禁,淅瀝瀝地流了一地的水,丟臉得不得了!
 

    五條悟見他紅著臉,泫然欲泣又嗔怒地瞪著自己的模樣,就覺心癢難耐,直想再像昨天那樣,操得他失神崩潰……最好能將他一吋一吋吞下肚,融入骨血中是最好。


 

    這樣野蠻的衝動不是第一次意識到……有時他出差回家已是半夜,四周靜悄悄的,客廳卻點著一盞小燈,小小的身子蜷在沙發上,貌似在等著他。
 

    在那瞬間,即便面對再兇惡的咒靈,也沒有顫過一下的心臟,頭一次揪緊、悸動著。
 

    他悄無聲息地蹲下身,望著那巴掌大的恬靜睡容,那微張的紅唇……心中升起的,卻是野蠻、黑暗的衝動……
 

    他輕薄這小東西好幾次了……在惠睡得人事不知的時候……有時吮著他的紅唇,有時舔著他頸子……只覺得怎麼會有人生得像是甜點似的,全身都沁著香香甜甜的滋味……有時他舔著舔著煞不了車,忍不住摸進惠薄薄的睡褲裡,揉著那兩團軟糯的臀肉,甚至去觸那緊閉著的穴口……直到惠在睡夢中皺起了眉,或是有將醒了的跡象了,他才依依不捨地停手。
 

    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要出事的……
 

    他在意識到這點的同時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他我行我素、唯我獨尊慣了,尤其伏黑惠是他買下的,就是屬於他的東西了。他想要怎麼對待他,沒有旁人置喙的餘地。
 

    每當他這麼想時,心中那黑暗的欲望就會被養得更茁壯些、更貪婪些……
 

    就像那晚,面對這等門的小小人兒,他不想停下來……
 

    就讓他變成自己的吧……惠也不會拒絕的—自從他收養了惠和津美紀之後,惠就視他為恩人,斷不會拒絕他的……不,也許惠根本不理解他將對他做什麼……那也沒關係,先烙下了印記,惠就逃不了了……不會被別人搶走……
 

    他施在那粉嫩唇瓣的壓力重了些,小小的身子動了動,含糊地喚了一聲:『悟先生?』
 

    那嗓音有著初醒的沙啞,軟軟的,像是勾住了他心裡最柔軟的那塊肉。五條悟不由自主地緩下了動作,微微退開唇,應了聲:『嗯,我回來了。』
 

    深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透著一點迷濛,像是夜色下的湖泊,晃盪著波光;粉嫩的唇瓣勾起了一點點的弧度,那張向來有點冷淡的臉孔,因為這淺淺的笑意,在光線昏暗的客廳裡發著光。
 

    『歡迎回來。』惠這麼說。
 

    啊……不行……沒轍……
 

    五條悟耙梳了下銀白色的髮絲,像隻鬥敗的公雞一屁股坐在沙發旁的地上,重重嘆了一口氣。
 

    下不了手……這世上怎可能會有他五條悟做不來的事!!但是面對那張天使一樣的臉孔,說著這麼可愛的話……更襯得他心裡的想望污濁得過份……沒辦法!做不下去!
 

    五條悟仰頭向天,長吁短嘆。
 

    而且,雖說不管他做什麼,惠都不會拒絕,但是如果嚇到他了怎麼辦?如果惹他討厭了怎麼辦?如果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不再這樣閃閃發亮的看著他,不再對他說上一句『歡迎回來』,那他該怎麼辦?
 

    噢!不行!這太可怕了……沒有辦法想像……!!五條悟支著額,連連搖頭。
 

    不管任何戰鬥從沒有輸過的他,第一次明白『恐懼』這兩個字的含意。
 

    『悟先生?』惠已經很習慣眼前這人莫名其妙的舉動。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問:『您吃晚飯了嗎?冰箱裡有巧克力蛋糕……啊,不是我買的,是津美紀姊姊買的。』他有些欲蓋彌彰地補充了這一句,耳根子卻心虛地泛起紅潮。
 

    『惠———』五條悟從地上彈了起來,伸長了手臂,往沙發上的小人兒撲了過去,一把將他抱個滿懷,視而不見那小拳頭捶在自己身上的掙扎。喊著:『你對我真好——親愛的惠!可是我現在不想吃蛋糕……』比較想吃你。『想睡了……今天想跟惠一起睡,可以吧?』他貪婪地嗅聞著惠身上的香氣—是肥皂香氣混著體香,暖暖的,令人放鬆舒暢的氣味……他偷用過惠的肥皂,可不管怎麼搓洗,也洗不出這樣好聞的味道。唔……還是聞真人的就好!
 

    惠遲疑地望著他,連掙扎也停下了。『可是……我的床很小啊……』他小小聲地說,連頸背都紅了。
 

    五條悟笑咪咪地駁回:『沒關係沒關係!兩個人擠一擠比較溫暖啊!』明明有另外一個選項是到五條悟的king-size雙人床上睡,但被他自動忽略。
 

    要是睡大床的話,空空蕩蕩的,就沒有機會和惠緊緊捱在一起啦!當然兩個人擠一張小床的好!五條悟很無恥地盤算著。
 

    惠猶做垂死掙扎:『但是……』
 

    『不可以嗎?惠討厭我了嗎?』
 

    『……』


 

 

    「這麼不舒服嗎?惠討厭嗎?」
 

    「……」
 

    望著眼前的男人耷拉著耳朵,碧藍色的眼眸浮現可疑的水光,伏黑惠突然有種和過往記憶重合的錯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強烈意識到五條悟的肢體碰觸—小至揉他的頭髮,掐掐他的臉頰,大至與他相擁而眠,身子密密貼合著。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時,他就對老師生出了除了尊敬以外的心思……所以見到那雙碧藍色的帶笑眼睛,心臟就砰砰直跳;一被他碰觸或擁抱,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起了顫慄……小時候不明所以,只覺得尿尿的地方癢癢的,有種奇怪的感覺……青春期的時候才明白:自己是起了生理反應。
 

    自己真的是變態呀,竟然這麼小的時候就……而且自己的性啟蒙者,除了是自己的監護人,還是個輕浮的傢伙,這更是無語……
 

    可想而知,跟五條老師捱著一張床睡覺的時候,自己根本是一夜無眠。五條老師身上的松木香氣像張細織的網,綿綿密密地封鎖著他全部的感官,他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以免身旁這過份敏銳的男人看出了端倪。
 

    惠討厭嗎?這人總愛這麼問。而他也總是不回答。
 

    根本不可能討厭的啊……但是這是不被允許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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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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