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額角抽疼了起來。他不該忘了:一旦被五條悟纏上,在沒說出令他滿意的回答前,他就像咬住敵人的捕獸夾,完全不鬆口。
 

    惠轉了轉深藍色的眼,巧妙地換了個話題:「我好像中了詛咒......」他簡略地把宿儺透露的訊息說了一下。「但是現在應該沒事了。」身體的熱度和搔癢消退了許多,應該就是沒事了吧。他簡潔有力地下了結論。
 

    五條悟的目光落在惠身上被他弄出的點點青紫,好像並沒有專心聽他說話。久久才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所以,解除這詛咒的方法就是作愛?」
 

    「咳......」惠嗆了一口口水,含糊不清地說:「應該.....似乎.....是吧......」也不用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吧!這人在某些方面神經真的是無比大條!
 

    「那剛剛舒服嗎?」話題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原點,伏黑惠的努力證實完全是個屁。
 

    「你......」惠炸紅了臉,分不清是怒的還是羞的。他自暴自棄地嚷嚷:「很舒服!非常舒服!可以了吧!我要去洗澡!」他羞恥得根本不敢看五條悟的表情,雙手一推就想掙脫他的懷抱,那雙箍住他的手臂卻是紋風不動。「放開......我說我要去洗澡......嗯?你拿什麼頂著......」
 

    惠的話尾不自然地消音,因他瞬間意識到:那抵著他下腹的硬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五條悟望著惠冉冉冒煙的的頭頂,懶洋洋地勾起了唇角,硬是把一張大臉湊向垂著頭,臉紅成一塊大紅布的人兒,死纏爛打地問:「非常舒服的話,那可以再一次吧......嗯?」
 

    兩個人都不著寸縷,那熾熱的硬物就抵在他腿根,生氣勃勃地彈跳著......身體很自然地回憶起方才被這東西狠狠貫穿的記憶:每一秒都感覺自己要死了,下一秒又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水裡來火裡去的......光是想,脊椎都陣陣發麻,更別說被那雙碧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盯得他連心口都發顫。
 

    紅唇掀了掀:「可是......我已經好了.....」
 

    他真的好了嗎......?
 

    那像要焚燒起來的熱度開始擴散到全身:心跳失速,血液奔騰,下腹翻湧著熟悉又陌生的痠疼.......這不就完全一模一樣的症狀嗎?
 

    結果,到頭來,詛咒還是沒消除嗎?還是說,其實五條老師才是他的詛咒?
 

    修長有力的手指掰開他的臀肉,那熱硬的楔子抵住他軟嫩的穴口,硬是往內挺入……惠的呼吸一窒,忍不住自靈魂深處發出一聲低吟。
 

    「好了也是可以做的,不是嗎?」
 

    眼前的男人用他那張看似無害的俊俏臉孔,用他那雙波光蕩漾的碧藍色眼睛,用他似是而非的言論誘哄著他……也用強悍無情的熱楔進犯他……溫柔而霸道,多情又無情……一直一直,都令他不知如何應對……
 

    「哪,惠,可以吧?」
 

    明明飽滿的龜頭已經將穴口撐開了,男人卻未長驅直入,而是托著他的臀,執拗地等待著他的回應。
 

    好奸詐呀……老師明明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真心拒絕他的要求,卻還是故意要他親口說……
 

    「嗯……」頭顱輕輕一點,迷茫的一個單音哼出,下一秒,五條悟抓住他的臀,將他往下用力一壓—
 

    「嗬——」
 

    伏黑惠再度毫無抵抗力地被捲入名為『五條悟』的情慾漩渦中,窒息滅頂,毫無逃出生天的可能。

 

 

 

    雖然說是很舒服沒有錯,可是有需要這樣,一直做一直做,作到天亮嗎!?
 

    那個混蛋變態教師!
 

    伏黑惠臉上雖面無表情,心裡的咒罵可是相當精彩。而且,他在動作變換間,腰背處再度一陣痠麻,左腳絆到右腳,整個人很難看地直接用臉跟草地做了一次親密接觸—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扑街了。
 

    「……」釘崎野薔薇也不知道翻了今天第幾次白眼,道:「你搞什麼啊!惠!……不!你跟虎杖,你們到底都怎麼了!?」
    惠明顯地頻頻走神,下盤虛浮,連連跌倒;虎杖則是鼻青臉腫,渾身塵土。

 

    「我也不知道啊……」虎杖搔了搔頭,滿臉迷茫。「我一醒來,不是在宿舍裡,而是在一處遠得要死的林子裡,而且全身都痛得要命……可是我根本不記得我跟誰打架啊!喂,惠,你昨天有看到我到底發生什麼事嗎?」他記得他跟往常一樣睡下呀,怎麼一覺醒來就乾坤大挪移了。
 

    「不知道。」惠不自然地別開了眼,不敢對上虎杖那過於清亮的眼眸。「我昨晚身體不舒服,睡死了。」
 

    「哦……」虎杖一聽,也完全不疑有他。釘崎野薔薇不耐煩的嗓音在一旁響起:「你們倆還練不練啊!不練我要去逛街了!」
 

    「當然!」惠毫不遲疑地回答,同時再度擺好陣式。「來吧。」
 

    這回得好好應對,絕對不要再仆街了!
 

    想是這麼想,但是昨晚被五條悟折騰了一整晚,消耗掉的體力不是蓋的,才沒對上幾招,他又在一個閃躲動作中腳一軟,整個人再度往前栽倒。
 

    「惠!」野薔薇下意識地便伸手要救,虎杖也在同時伸手—兩個人兩隻手同時抓上了惠的後領,穩住他的跌勢之餘也聽得『嗤啦』一聲—
 

    伏黑惠的立領制服被這一對暴力男女撕開了一道口子,暴露出來的白皙頸項上,鮮紅的牙印與青紫的吻痕交錯,異常怵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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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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