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晚降臨,腰痠背疼了一整日,現在總算得以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理應要一沾枕便睡才是,可伏黑惠卻是聽著耳邊虎杖低低的打呼聲,了無睡意。
 

    他其實已經很累了—和五條悟一夜歡愛帶來的身體負擔,再加上今天依舊硬撐著上完全天的課程,筋骨都在吱嘎抗議。可是躺在床上,被褥一攏上,那股雪地裡淡淡的松木氣味便鑽進他的鼻尖,讓他心口一顫。
 

    啊……床上、枕上、被子上……全都是五條老師身上的氣味……惠小口小口地嗅著,那松木氣息好像透過嗅覺,融進了血液裡面,讓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腦子開始昏沉……
 

    『惠……舒服的話可以叫出來哦……不用忍著……啊……你看看你……嘴唇都咬破了……要咬的話,不如咬我的吧……』
 

    昨夜低沉喑啞的繾綣低語突然鮮明地在耳邊回放……紮實的體重,像發了高燒的體溫,優美的肌理,強硬的貫穿……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間復甦,重現昨夜的記憶……
 

    惠開始喘了起來。
 

    為……什麼……這樣……?!詛咒……不是解開了嗎……?今天一整天都很正常啊!怎麼會……!?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鑽入睡褲裡,沿著底褲的邊緣,撫上了臀肉間的幽谷—那處已經泛起了溼意,飢渴地一張一闔,就像昨夜……
 

    為什麼……!?這個……不是……做過一次……就能解開的嗎……?不……昨晚也做了不只一次……為什麼還……!?
 

    理智在質疑著,身體卻本能地有其因應之道—手指屈起,指節埋入了柔軟的穴口中。
 

    「唔……」惠張口,咬住了棉被。
 

    這就是……自己體內……??好奇怪的感覺……昨晚……老師是怎麼做的……?
 

    惠一面回想,一面模仿,手指在花徑內旋繞、抽送……然而,不管他怎麼努力,總感覺欠缺臨門一腳,沒能像五條悟那樣,帶給他那種全身都像是觸電一樣的感受。
 

    「五條老師……五條老師……呼……嗬……」惠在床上扭著腰,迎合著體內的手指。口中的棉被不知何時鬆了開,改為喃喃念著心裡那人的名字。
 

    想像著體內的手指是五條老師的似乎讓他來了感覺—他搖晃著臀,甚至插進了第二根手指。
 

    「嗯嗯……」伏黑惠忍不住低吟,突然,寂靜的寢室裡,另一道帶笑的嘲諷嗓音響起:
 

    「哈!我還以為五條悟有多厲害,結果也不怎麼樣嘛!操了你一整晚,也沒解開詛咒!遜斃了!嘎哈哈哈!」
 

    伏黑惠心一凜,迅速收回手,一把揭開棉被—
 

    虎杖依舊靜靜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不過他的臉頰上咧出了一張嘴,正一面揮舞著舌頭一面說話。
 

    宿儺……已經連續兩夜都出來……是不是太頻繁了些……?還是說……因為被自己身上的詛咒所吸引……?
 

    惠渾身燥熱難耐,但依舊強自壓抑,想從對方口中打探些有用的資訊。 
 

    「你……是不是知道怎麼解開詛咒?」聽他話中的含意似乎如此。
 

    宿儺(那張嘴)吱吱嘎嘎地笑了起來:「俺知道啊!怎麼?你想知道嗎?可以告訴你喔!」
 

    語畢,虎杖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身—眼睛還閉著,身子卻坐得直挺挺的,那畫面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惠戒備地望著他,僵著聲說:「你願意告訴我?」
 

    宿儺科科笑著,虎杖閉著眼,下了床,一面朝惠走近,一面拉下自己的褲頭。
 

    「只要你跟俺做一次,俺就告訴你,如何?」
 

    惠怒瞪他一眼,跳下了床,連鞋也沒穿,赤腳衝出了房門。


 

 

    伏黑惠赤著腳,在長廊上奔跑。
 

    夜風拂過他的髮絲,本該帶來滿身清涼,可他卻只覺得燥熱—渾身滾燙,下腹騷亂,熱液漫流……一切就像昨晚的重現。
 

    沒解開……為什麼沒解開……!?解咒的方式不對!?可是,跟老師做完之後,這些症狀真的都消失了……為什麼現在又復發了!?
 

    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該去哪裡……?!
 

    衝出宿舍的時候,他沒有考慮這麼多,只想著離宿儺越遠越好—虎杖的意識轉換時機難以預測及掌控,要是宿儺在對自己做些什麼的時候,虎杖突然清醒了,那真的有理說不清。依虎杖的個性,他鐵定又要鑽牛角尖,自責不已了。
 

    老師……要去找老師嗎……?
 

    五條悟的身影飄過腦中,身體立刻呼應似地起了一陣顫慄,全身細胞興奮地躍動鼓舞。
 

    想投入他的懷中,想被他擁抱,想接受他的佔有……想獨占他那從未被其他人見過的模樣……無法遏抑的渴望一次性湧了上來,讓伏黑惠眼前一片猩紅,幾乎要喘不上氣。
 

    可是不行……不想…再麻煩老師……不想讓老師只是因為對他的責任和義務,才做這種事……這樣的事,應該要跟心愛的人做的……不能只是顧著自己滿足了,卻沒念及老師的心情,這樣老師太可憐了……
 

    那麼……自己能去哪兒呢……?惠突然覺得一陣茫然。
 

    「同學?你在幹什麼呢?!」突來的聲音讓惠煞住了腳步。他的呼吸還沒有調勻,他的視線依舊無法對焦……朦朦朧朧間,只見到不遠處,站著一名男人,長相表情什麼的一概看不清。但是那裝束,應該是高專裡的老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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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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