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別……唔嗯……不能……呀哦……」一側是被纏綿軟舌和尖銳齒列肆虐,一側則是被搓揉到發紅刺痛,兩側截然不同的刺激與感受讓溫沁更受不住了,仰起頸,弓起了身子哀鳴。
萬士豪的眼眸同樣寫滿了濃濁的欲望。一面嫉妒著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讓溫沁舒爽地扭動,一面又因溫沁羞恥的表情而感到凌辱他的成就感。他扣住了溫沁的下巴往上扳,俯頭貼著他的唇說:「怎麼樣……被吸奶就能高潮的溫秘書……還能忍多久呢……?嘻嘻……這年輕人的技巧怎樣,看來你好像很滿意啊,扭得有夠浪的……」
溫沁的脖頸往後仰,氣管被萬士豪的手掌壓著,有一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他的眼眸罩滿了霧氣,清冷的臉孔如今紅霞滿佈,冷然不再。他發出細細的抗議聲:「我沒……嗚嗚——」
話語未竟,萬士豪便受不住他殷紅唇瓣的誘惑,嘴唇粗暴地堵住了他,舌頭闖進他溼潤的口腔,毫不客氣地汲取裡頭的蜜津,也不斷把自己的口涎渡給溫沁。
「嗚嗚……不……嗚――咕……呼……嗚……」溫沁的呻吟全被萬士豪給吞吃,舌頭也被他吸住,含吮得津津有味,不斷發出毫不避諱的『啾啾』聲響。萬士豪的手掌則是無聲無息地往下潛,來到了溫沁的下腹,別有用意地輕壓。
「嗚……不……不要……按……嗚唔……不要按…那邊……呃唔……」
陡增的腹壓讓溫沁哆嗦著,難受地抗議。萬士豪則是一面嘶咬著溫沁帶血的柔嫩唇瓣,一面裝作不經意地道:「哦,不要按這邊,那按這裡呢?」手掌惡意地再一個下滑,指腹按上了那紅腫的穴口。
溫沁劇烈顫抖了一下,嘴角滿是不及吞嚥的唾液,含糊不清地尖叫:「不——不能摸……那……哦啊¬——」
萬士豪嘿嘿一笑,指腹更加快速地在穴口處摩擦,那多皺摺的菊穴因之開開闔闔,更多酒液滲出。
「怎樣?這樣上下都被刺激,更想洩了吧……哈哈……溫秘書,不要害羞啊,又不是沒失禁過,只是在高檔餐廳裡,是第一次吧……哦哦……屁眼抽動得更厲害了……看來是很大的高潮哦!!哈哈哈!!」
溫沁雙眼上翻,胸部有服務生的頭顱在那兒不斷蠢動,下體則被萬士豪的手指無情地刺激,排泄與高潮的本能,全都累積到了頂點。他張口,發出了一種歡愉又痛苦的尖叫,身軀劇烈痙攣,乳白的精水、紫紅色的酒液,大股大股地從前方的分身和後方的穴口噴了出來。
「啊啊……哦啊……嗬……呃……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吱嘎——吱嘎——吱嘎——』
叫聲時而細弱,時而高亢,肉擊聲持續不間斷,激烈的作動讓床架不斷發出受壓的刺耳聲響。
溫沁的雙手被反綁在腰後,胸部因此依舊被迫挺出,他雙腿大張地被摁在萬士豪腰上,被他腿間的兇器由下而上地貫穿。他臀肉上的鮮紅一直沒機會消褪,又添了新的,腿根上也都是青青紫紫的指印,胸部被吸出點點吻痕,乳暈也嵌著一圈帶血的牙印。他的腰身被萬士豪抓著,被迫上下晃動,肉刃刺入又拔出,帶動他的身軀不斷抽搐。
萬士豪半靠在床頭,方才在餐廳凌辱了溫沁那麼會兒,現在移到餐廳樓上的總統套房,他卻依然興致高昂、完全不見疲態地不斷挺動腰身,時不時,還會直起上身,將嘴湊向那兩株鮮艷飽滿的果實,吸吮一陣,滿足自己的口慾。
「嘿嘿......被灌腸後的小穴好像更熱更敏感了啊......溫秘書,你這都高潮幾次了?噢......又縮緊了!都快拔不出來了......操......」萬士豪脹紅了臉,口不擇言地罵著粗話。
只要他一吸啜溫沁的乳頭,那溫熱敏感的肉壁便會將他夾得死緊,媚肉不斷蠕動纏絞,彷彿想要將他榨乾。他的額際沁出熱汗,牙關緊咬,努力壓抑射精的衝動。
操......明明要幹他前是吃了藥的,怎麼藥性這麼弱,被這小騷貨夾個幾下就想要繳械......!?這可不行!!今天就是要好好折騰這賤人的,不能太快讓他休息!
溫沁口中吐出破碎的嗚咽:「停.....下......嗬......啊.......饒了我吧.....又要......洩了.......咿咿———」
他的身軀一面晃動,一面從前方分身噴出稀薄的精水,感覺上確實已經簞瓢屢空,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萬士豪咧開一個冷笑。
又是這樣......以前的他,會為了溫沁的這副模樣而感到欣喜若狂,感覺掌握了他的靈肉而顧盼自得,甚至還會生出不必要的心憐,當真休兵不戰,讓溫沁喘口氣休息。但是,這回他不會再被騙了......溫沁就是個婊子,不管誰操他,他都會高潮的......不是因為自己—就算自己奪去了他的童貞,還將溫沁的身體調教成現在這副德性—等到下了床之後,溫沁依舊會立馬恢復成原先那個不冷不熱的死樣子,彷彿在對他說:如果不是為了韓景集團,他根本不會為了他張開雙腿......
